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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天后 (第3/3页)
意无意间,却疏远乔木家,倚重另一战氏炎火一族。她只觉得承熙将她毫不掩饰地冻进了冰窖,不肯给任何机会尽释前嫌,为的便只是这些政权纠结。 嘴上不甘示弱,她且才为榴花杀了几个仙婢,仙神闻劫,确实有些顾忌。 「紫鸢。」云彤扬声唤来了她一位名叫白羽紫鸢的夕珠岩神官。紫鸢执掌夕珠岩宫务,是天后旁的为首仙娘。 「妳给我盯着她。」云彤杀人似的又将青蓿瞪了几瞪,同云飞走了。 紫鸢屈了屈膝,恭谨的送走了云彤。 青蓿才松了口气,一抬头,却见紫鸢转眼已摆出一副同春寒一般料峭的脸色。她有双细细拉上扬的眼,细红的唇,狐妖似的精致脸,让她显得更为不好招惹。 「管好妳的嘴,好叫妳这小命留得久些。」 「奴婢,谨遵姊姊教诲。」她连忙将身子缩回,抖着答了句。 凉凉起身后,青蓿还不由得有些委屈。自己不过说了句榴花难养,那些花精不也成天这般嚷嚷。 自此,紫鸢将她看得甚严。 她惯常穿着一身淡紫轻纱,裙襬精细绣着一圈绿叶紫花,其间还交错各式纷飞的粉蝶,紫花里头,又以黄线点缀了花蕊。青蓿瞧那花样瞧得这般清楚,自是因为她在紫鸢跟前,总是跪着。一有失言,紫鸢手中如柳的长鞭,便会豪不客气地往她身上招呼过来。 偏偏,她容易紧张,让紫鸢鸡蛋里挑骨头的盯着,出的纰漏一点不少,落了花为过,倒翻了水盆水壶亦为过,开不出花,更不用说了。 「妳这贱婢,手是残了么?」 这头,青蓿碰落了一朵明明已经委靡将落的榴花,仍吓得连忙跪地。 紫鸢看着她,冷冷一笑,唤进一名守卫雷兵。 「姊姊姊姊,求您饶青蓿一回,青蓿会小心,一定会小心。」她见那雷兵凶狠威武,不自觉开始发抖,慌慌张张磕起头来。 「七道。」紫鸢淡淡出了令。 「不不要。姊姊不要。」她盈满惊惧的眼,倒映逼近的雷兵身影。 一语不发,雷兵执起雷节,凝聚起霆光。 青蓿从没挨过雷,只想左右躲不过,缩首跪在地上,硬捱了第一道。一声惨叫,电光震颤瞬间如烧火金刀划落,又虫蚀般窜布她周身,只差没震碎了她仙魄仙元。 她脑海恍白一片,开始不顾一切想逃。紫鸢咒术一扬,直将她按死在原处。 她还想惶惶挣扎,终只落得一阵徒劳。 雷兵七道雷劈得悠哉,一道劈完,待她平复了些,又落一道。一来怕她死了;二来,反复蹉跎,才称得上折磨。 「三日开一朵榴花。开不出,以大过论处。」 奄奄一息,青蓿满身灼伤,缩在地上,疼得不停打颤,好像还听紫鸢这么令道。 她后来才明白,小过三道,大过七道,是囚房论刑的规矩。而她,却也没挨着什么小过,紫鸢一令罚落雷便是七道,再不管她犯了何错。 她左想右想,天后让紫鸢这么恶待她,定是因为她曾累得天后让她哥哥那么训斥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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