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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躬身 (第3/5页)
雨天,他娘发着高烧,把他抱在怀里,带回去,大人就死了,这孩子侥幸活着。 奴婢听人说,这孩子的娘可能是将军府出去的人,只是已然瘦的脱了形,人也没了,无从问起。 百里蔚回到了寝殿,思索着方才乳娘说的话。难道季西查的没错,确有这样一个女子,被将军府送到太子府上,又匆忙逃命,生下孩子? 这一切也许只有金露风才知道了。百里蔚头痛不已,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还要找个假的农妇来骗她是了,如果金露风直接把孩子带到自己眼前,说这是百里溪的孩子,她是一个字也不会信的,金露风不知道自己身边有影卫,会这么快查到她在里面做了手脚 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她必须亲自去问金露风才行。 对亲自去 百里蔚回到榻上,那里还放着季西传过来的密报,她方才没有看完便离去了。她拿起信来,忽然发现混在大段文字中的,被她漏看的一行小字。 将军中箭后不吭一声,昏迷之时口中却念念有词,属下斗胆凑近细听,将军口中呼唤,是陛下的名姓。 像一颗石子落进沉寂水池,激起层层涟漪。 百里蔚紧紧握着那张信纸,一夜无眠。 距离金露风受伤已过去十五日了。她元气大伤,右边肩胛骨时常阵痛,伤口偶有裂开。东夷人一直在渝关外侵扰,今日又出现在城外东北处,意图进犯。金露风率一小队兵马,出城迎击,却中了东夷人的埋伏。 事出突然,金露风身边只有五百精兵,东夷的埋伏却有近万人,首领安察是东夷的第一勇士,向来贪婪残暴,他见到金露风这一队人马,就像见到了到手的肥羊。 太奇怪了,东夷人好像早就知道自己在这里,否则怎么会埋伏这么多人,只为了袭击一个五百人的小队。金露风指挥布阵,将东夷的包围撕开一个空档,派亲兵立刻回去求援。 金露风等人被东夷军团团围住,她眼尖看到,安察身边,有一位戴着兜帽的黑衣人,不时地在与他耳语,那安察听罢立刻看向自己,露出兴奋的表情,让手下都住手。看来这黑衣人知晓自己的身份,金露风思索着对策,她只有五百人,与东夷人作战就是螳臂当车,为今之计,只有先拖延时间,等援兵到来了。 安察举着两柄巨斧,直奔金露风而来,金露风心领神会,提剑便上,与安察过了近百招,一时间兵刃铮铮。安察善使蛮力,金露风不得不尽全力与他对峙,虽未处下风,但仍被震得心神激荡,胸口气血翻涌不止。 金露风喘着气,她的双臂震颤,右肩钻心疼痛,伤口再次裂开,血濡湿了衣衫。终于等到安察露出了一个破绽,正要伺机进攻,却有利刃破空的声音传来,右臂一阵剧痛!金露风猛地抬头,见那个戴着帽兜的黑衣人举着一把机关弩。 安察身上亦是大大小小的剑伤,有两处刺在腰侧,深可见骨。见自己的对手被他人所伤,怒骂了一句,转身离去,他不屑于趁人之危。黑衣人趁机走上前来,举起弩箭,对准了金露风。 你是中原人?金露风对痛苦恍若不觉,伸手便将短箭拔下,就像折取一根树枝那样轻松。这人还认识自己,一定不是普通人,究竟是谁通敌叛国,将机关术带去了东夷?想必之前射伤自己的巨弩也是此人的手笔。 黑衣人冷笑,是又如何?金将军,久仰大名。可惜你今日便会葬身在此,在下的仇也可报了。 金露风不屑道:藏头藏尾,只会暗箭伤人。你想杀我报仇,凭本事来,通敌叛国,令人耻笑。 黑衣人十分激动,叛国?你们将白的说成黑的,哪还有什么国法!我父亲究竟做错了什么?连个审问也无,你说杀就杀!我今日就取你的性命,祭奠先父的亡魂! 五百将士几乎都负伤了,眼见东夷人又要冲上来,他们纷纷cao起兵戈,视死如归。几个士兵将金露风护住,副将道:将军快走! 金露风沉着道:不要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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