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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不信,可他刚看得清清楚楚,施行木进了秀月。 男人天生眉骨硬朗,眼窝偏深,仿佛盛得下世间所有光景,不经意垂眼犹似对人世毫不留情,一手鲜花,一手镣铐。 江纫可怜的请求像是对施行木的祈祷,她又在偷男人了,快发现她。 施行木,这个抽中生命里上上签的男人,有着最无情与最痴情,他铁锈般的爱磨碎在女人与女人的齿轮中。 高三那时黎标觉得施行木虚伪,如今也一样。 他不想让江纫看见施行木,走了侧门。 黎标倚着车身吹了会儿凉风,没着急进车,倒是江纫跑出来,班长。 她好清脆的一声,在黎标反应过来之前,稳稳地落吻。 黎标显然蒙了,他等这个吻等了好久,可笑的是当他回过神,却推开了江纫。 江纫低笑,很浅的笑意浮在嘴边,晃过一辆车灯,便消失不见。 她游刃有余掌握着距离,叫他抓不住。 江纫后退半步,抱歉道,不好意思。 她抿了抿唇,果然,他不适合接吻。 黎标还保持上个动作。 是他初吻。 他下意识皱眉。 一同被夺走的还有蛋糕,江纫看着他,酒店,还是我家? 不了。黎标神色如常道,突然有急事。 江纫耸耸肩,并不关心,那下次。 黎标知道她会去哪,那抹颓灰的白似乎在夜里也不黯淡,江纫的眼里,永远只有一条路,她不怀疑,哪怕迷路也能凭借顽强的意志找回来。 对江纫来说,这些够了,足够证明她的肮脏,转动施行木的齿轮。 黎标先上了车,他故意不去看江纫。他需要一个干净的江纫,一个没有施行木的江纫。 江纫拎着巧克力奶油蛋糕往回赶,步伐是察觉不到的轻快。 除了如何叫床,江纫从施行木这还学到了与困难言和的方式,举手投降。 如果仍然不行,就五花大绑送到他嘴边,煮熟的鸭子总不能飞了。 况且她最近经常健身,肥而不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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