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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地传达给男人。 她又哭了。脸色在不甚明亮的灯光下也愈发显白。 男人调整她的姿势,整个人从背后环抱住她,将她牢牢锁在怀里,他带着她靠在冰盆处。 别闹了,你有心疾,当心发病。 她不听话地乱扭,男人倒没制止她,她很快筋疲力尽,却觉身后别扭至极。 怎么不动了?男人抱着她,湿热的风吹到她耳朵里。 她满脸通红,脖子都要缩没了。 你是不是什么都不懂?他问。 她不明白他说什么。 知道什么是揉奶摸xue吗? 她毫无反应。 自渎呢?会不会? 她仍紧闭着眼睛。如果她能明白,肯定不会这样安静。 那这个呢?知道是什么东西吗?他略微挺动后腰,慢慢地摩擦她的臀。 她眼眶通红,只喃喃道:我想回家。 他微一侧肩,借着后仰的力道让她扬起头来,她落在他胸口处,眼睛鼻子都是红的,睫毛挂满泪珠,眼里晕着小心翼翼的哀求。 他死盯着她,目光越来越像要吃人一般,坚硬的臂膀愈发收紧了桎梏,她紧密地与他贴合在一起,僵硬地无法动弹。 多大了。他问。声音比先前要低沉一些,炙热一些,她哭鼻子,没有注意到,只觉得他手臂勒得她很疼很紧,她快要喘不上气来。 十五 哦,那有些晚了。 什么晚了?她没有问。 叫什么? 明月龚明月 宫明月?好,好名字。 他声音渐微,却愈发像要钻进人骨头缝里,一点点随着气息窜入张开的毛孔,引她脊背发麻。 月儿,你可还是处子。 她立时炸了,力气也稍微大了些。他一用力她就又无法动弹。 处子你听得懂了? 明月当然明白,丽娘总告诉她女孩家最重要的就是处子之身,有了它才能找好婆家。但具体什么是处子之身,丽娘告诉她,没被男人摸过的就是处子之身。 她年岁渐长,也常见路上有爹爹摸女儿头顶的,有走卒替少女试胭脂的,还有玉石阁里的伙计亲自为小姐们试戴手环。处子之身也许并不是娘说的意思,但她从不问娘这些,娘不喜欢。 娘不喜欢她和男人说话,不喜欢男人和她说话,只有已经上了年纪,路都走不动的老人家,娘才让她同他们说话。 妙儿真是害了你。背后男人温度愈发蒸腾火热,明月被他揽着已然浑身汗淋淋的。月白的夏袍贴在身上,勾勒着尚且清纯年幼的曲线。 明月不知妙儿是谁,也无法细究,因为男人的手已经在解她的袍带。他的手白皙修长,动作坚定缓慢,她起初还没意识到他在干什么,当他指节勾起她的袍带,摸索着找到上面松松垮垮的挽结,又随意地抽开,她方明白过来。 她气急,却抽不出手,只能任他松了她的衣襟,露出里面的肚兜。明月不耐热,夏天易犯心疾,若非如此,丽娘绝不允许她不着里衣。 一方杏白的秀荷挂脖肚兜,堪堪盛着少女两只还在长大的娇乳。上面因紧张而突出的两点紧绷绷地显露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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