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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2/3页)
陈放趴在她身上喘气。 空气顿时变得安静,呻吟没有了,也没有人说话。徐晤躺在床上看着再熟悉不过的房间,脑袋混乱得无法思考。而陈放似乎是在回味,享受高潮后大脑的空白。 徐晤动了动腿,用手去推他的胸膛。 我想去洗澡。她说。 陈放先是抱紧了她,而后才把她放开,下身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还记得要避开她受伤的左腿。 乳胶的小套子装满了他射出来的东西,两个人都没敢多看。 扔哪?陈放的脸色酡红一片,眼睛却盯着她的脸。 桌子边上有垃圾桶。徐晤垂着眼睛说。 陈放找到垃圾桶将东西丢进去,转身穿好裤子,又捞过那块被他们踢到床脚的小毯子。他把徐晤从床上抱起来,用毯子裹住她。 我自己来。徐晤说。 从刚才起,她就没敢去看他的眼睛,声音也变得奇怪。听不出快乐羞涩,也没有难过委屈,平静得让陈放根本分不清她的喜怒。 他突然有些惴惴不安,高潮带给他的愉悦感也无法帮助他的心稳定下来。 徐晤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不适,不得已匆匆瞥了他一眼,语速很快地说:你转过去,我要换衣服。 陈放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转身背对她。 他听着身后窸窣的声响,过了好一会那声音才停下来,接着是下床的声音,和突然的一声闷响。 他快速转过头,看见徐晤用手撑着墙往前走。 第一次果然还是有些疼的。 徐晤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面没有血迹,除了凌乱的褶皱什么也没有她还以为床单上会留下所谓的第一次的痕迹,毕竟那些少女里总把这种事情描述得很美好圣洁,连处子血都要细细说明。 虽然不严谨,但那也是她唯一接受的性教育。 因为能教导她这些知识的长辈们总是避而谈性,似乎那是什么肮脏下贱的事情可是他们自己却热衷得不得了。 或许有的人活着就是一个悖论。 陈放裸着上半身走到她身边,略显凝重地问了声:很痛? 徐晤撑着墙说:有点。 陈放抿了抿唇,眼睛看着她:我陪你去洗? 不要。徐晤马上回绝。 陈放顿时不敢再多说。 他看着徐晤踉跄着走出去,余光又瞟到她的左腿,思索两秒终于还是跟了上去。 徐晤本就站不稳,突然被后头跟来的少年拦腰抱起,她吓了一跳。 我抱你进去。他说。 徐晤看着他,眼神动了动,但没说什么。 她被陈放抱进厕所,不过四五平的小空间里,突然挤进了两个人,顿时就显得有些拥挤。 陈放看看她的腿,对她说:腿别碰到水,架着吧。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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