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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贖身 (第2/3页)
壶茶。炎炎夏日,她这心头还真寒凉得很。 小雪,妳别来这处。老鸨mama淡淡皱了眉:快出去。 小雪一清二白,何故不能来。她那一院小妓也能作证,她那茶器我可碰也没碰。不是么?月娘?负心之人,不如便这么毁了。 月娘怔怔看着她,回忆当时,董小雪的确连那杯子也没碰著,反倒是元玨,坚持要喝她那壶茶。难道当真是元玨,要以命相搏太子党么?她再如何觉得不可能,那壶茶终归让老鸨mama给倒了。 董小雪一步上前,朝她又搧了一掌:好一个心思,造谋布井。妳今日这院里,除了我,没别人来过么?她扬起掌,发泄似的又要打去。 住手。院里却来人沉沉令了一声,那不怒之威,令人一个个避了开。 月娘抬眼见了人,一怔。澈然。 来人的确是澈然,却不再是一身乞丐打扮,反倒显得相貌堂堂。 自院里疾步走进,他劈头对着老鸨mama冷问:封了斋院,想耍什么花样? 老鸨mama见他气焰高张又目中无人,闹事的客人,她还少见了。哼笑一声,阑阑珊珊道:哪路公子闯我月华斋,春里流芳管教丫头,还轮不到外人过问。 东宫府上,能不能过问?澈然冷冷道了声。 老鸨mama听了面色一僵,又狐疑地盯着他。哪个不识相的甚快走漏了风声,又或是这人,早等在那里了。 澈然连步趋前,蹲下瞧了瞧月娘,虽没说什么,那眼里的急切早也溢了出来。 你你。月娘惊望着他,一时说不出话,这人体体面面,果然不是个乞丐。 恒安那一震,澈然本想去趟龙谷,转念却想虚里该不会一转身又带走了栀月,他前后思量,还是决定先回一趟春里流芳。 没想才靠近大院,便听两名小妓正低声议论,月华斋的月娘,惹出了人命来。 他一凛,想着虚里那栀子实和一番交代,脑筋转了几转,今日,倒不宜再扮那乞丐。他按那凡界王府惯用的纹饰,幻了身体面衣袍,入院随手昏晕了两人,扮作他侍从。几步赶往月华斋,只见外院墙边围了些护院,谁也不敢上前。澈然要入院,也让外头护院一拦。公子,这处进不得,您要找哪位姑娘? 澈然一烦,道:康定王不出事了么?让开。 他闪过那护院,一晃眼入院,却见月娘让人按著打,又撇见虚里隐身站在屋角,一见了澈然,他仙影一幻,立时消了踪影。 澈然无暇管虚里去了哪里,又不好再使咒晕番一众人带走月娘,直接向她曝露了这非常人的身分,他心里一烦,只好将虚里那唱本勉强思量了一遍。他这为数还不长的仙龄里头,不说哄骗小鹿旷课赔了情心又劫持人质,这不堪回首的第一次戏台,也只为了栀月了。 他幻了个腰牌,冷眼一扫,气势俨然道:mama见多识广,这东西认得吧? 见了东宫府上的管事腰牌,知情人明里暗里倒抽了口气。 东宫。妳这双面讨好的东西。董小雪瞪着月娘,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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