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起火(ABO,H)_我寄愁心与明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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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寄愁心与明月 (第3/4页)

京城的一个朋友,我去看看信里写了啥。

    林桓宇看他失神、匆匆离开的背影,心中莫名揪痛。是什么朋友,让他连信件内容都没有读便慌了神。他没有追究,只随着玉喜去把自己的行李放好。

    林公子,晚膳准备好了,您是要和殿下一起还是?玉喜礼貌地问他。

    林桓宇微微一晃神,旋而抬头朝玉喜笑笑:我去喊殿下一起用膳吧。他始终不放心那个京城的朋友,这种纠结不安的心态不该出现在他身上,林桓宇摸着自己的胸口,可是心却无论如何都安不下来。

    江容远站在窗前,还在读着信,他的神情微妙,一种甜中带涩、又哭又笑的神态。

    林桓宇迈出的脚步不由顿住了,江容远看见他来,手忙脚乱地想要把信藏起来。慌乱之中,一片红叶从折叠的信纸中飘落至林桓宇的脚下。

    江容远尴尬地看着林桓宇弯腰将那片叶子拾起,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这种红叶是北方特有的红荫树的叶片,红荫树的叶子春夏是绿色的,当秋天来临的时候便会转红,到初冬的时候更是如血般红透山野。相传在战火纷争的年代,当层林尽染、漫山红遍的时候,留守在家中的妻子便能等到征战归来的丈夫,后来的人们便用这红荫树的叶子寄托相思。

    轻飘飘的一片叶子拈在手中有如千斤重,林桓宇垂着眼,扬着故作的笑,将叶片递给江容远:红叶表相思,可是殿下在京中的红颜知己寄来的?

    我桓宇江容远一时语塞,他想要辩解,又无话可说。

    殿下,若是在京中有心悦之人,大可不必为了我为难。林桓宇恳切地说道。这话说出口,他心里又是一阵阵的疼,下午的温情将他的心泡得绵软,此刻猛然被现实扎到生疼得很。

    桓宇江容远一把啦住林桓宇的手。林桓宇的手不像宣仪的那样小巧细腻,带着被生活磨砺过的粗糙,但它同样也是温暖的,是一个人的手,是一个有血有rou的人的手江容远痛苦得闭起眼,再睁开时他将那封信一下一下撕成了碎片,将信里面满腔的情意和自己的一颗心都一起撕成了碎片。

    宣仪的信还是那般孩子气,小小的信封里塞满了他想要和江容远分享的小物件,红叶、落花、绣得歪歪扭扭的绢帕宣仪总是遮掩不过自己的感情,他总是把自己认为最好的东西、最好的感情全盘托付,毫不保留,他只想将这世界上所有的美好与他的容远哥哥分享。

    只是造化弄人

    我和小仪确实早先有过口头婚约,我和他可能就是有缘无分吧。回京城之后,我会和小仪讲清楚,让他另觅良婿。江容远声音干涩,像被在砂纸一遍遍磋磨后发出的一样。

    林桓宇听得心弦一颤,涩涩地回答:殿下这是何必呢?你我相交本就不为情爱。

    本该是如此的。但不能因为这样就对你不负责任,我今日才在你父母师父面前承诺过会待你好的,我不会食言的。江容远看着一地的碎片,强颜欢笑,好在我和小仪并未标记,他又年纪尚小,这样也算不误他。

    纸张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又是撕碎了谁的心呢?林桓宇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件事我会办妥的,你不要担心。江容远收敛起情绪,明日就要回京了,晚膳后你带我在苏昌再走走吧。

    苏昌的夜市也是极为热闹的,能吹散去心底的不少阴霾。林桓宇不像宣仪,他不需要时时刻刻被人哄着关照着,和他并肩走在街上,时而看看小摊上的东西,时而聊聊民生话题,没有负担,放松自然,其实也是惬意和愉悦的。只是心情和下午时相比总归是沉重了许多,林桓宇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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