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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死寂的桃源 (第2/3页)
中,悬崖上全是青翠欲滴的新绿,就连水道两旁那些残缺不全的石像,也都爬满了青绿的新苔,蓬勃的生命力让她羡慕至极。连槁都懒得掌,宁秋鹤闭着眼,躺在小舟之上任它随水漂流,左手垂入水中撩拨着,缓缓吸收着水中异常充沛的生机。 耳边只有涓涓水流的声响,山中时不时传来雀鸟啼叫之声,不知何时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小舟已搁浅在一细长石滩之上。 石滩一旁有蜿蜒入山的小路,路边的杂草有明显被修剪过的痕迹,崖边残旧的栈道上有数处地方打着新的木板,不远处的林中隐隐露出建筑物的一角,看着虽老旧,但并无过分残破之感。 想起艄公说的恐怖传闻,怀中还揣着他硬塞进她手中的平安符,宁秋鹤唇边带上微微的笑意,她又不是活人,哪里还会惧怕邪崇之物?可这善意仍让她觉得温暖。 生活在村落之中的腐烂尸体,怕都是跟她一样,灵魂被禁锢在rou体中,得不到解脱的可怜人而已。 离开了小舟,顺着蜿蜒的小路前行了约有两刻钟,经过狭窄的石梯,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个仅有十来户人家的小小村落,有星星点点的水田环绕在村庄外围。 黄昏将至,在烟雨蒙蒙中,有数户人家已飘出了炊烟。整个村落十分安静平和,甚至是死寂,见不到一个人影,一切都无声无息。 宁秋鹤站在高处观望了一阵,正要进入村中查看,身后却传来低沉的男声,「白鹭,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愕然回头,却在望见来人时,神绪一下子飘得极远。 站着都能出神,这样很不好。 大概是这人在上一辈子带给她的经历太过深刻的缘故,宁秋鹤与他虽然相处的回忆并不多,回过头来,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少年时代一个愚蠢的决定,直接毁掉了宁秋鹤的所有,让她的生命彻底脱轨,走向了另一条不可控制的道路,最后结束在二十五岁那年的婚礼之上。 此刻回想起来,宁秋鹤却没有多恨他。 自从在这个世界再见到那一群熟悉的人,她便开始意识到,上辈子的一切,或许都不是偶然。每一个在她身边出现的人,他们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着必然存在的因果关系。 既然如此,即使他当年没有动那个愚蠢的心思,谁能保证那件事就不会发生在她身上? 如今宁秋鹤眼前的他,也不是上一辈子的那个丁钰晗。身前的这个人,给她的感觉过于阴冷。 来人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一头柔顺的长发红黑相间,垂在右侧,左耳挂了个显眼的银圈,穿一身黑色劲装,衣领、袖口下摆绣有蓝白色的精致回纹,一串珠子在左腕上缠了数圈,肩上斜披着的白色斗篷边缘包着绒毛,马鞍边上还挂着个药篓,露出些许还滴着水珠的翠绿之色。 似是有一层若隐若现的黑雾环绕在身侧,让这男子的身影,在蒙蒙细雨中更难看得真切。 比起回忆,现在宁秋鹤如今面临着一个更加迫切的问题,他唤她白鹭,还说「以为我不会回来」,她应该如何应对? 还没等宁秋鹤想出个所以然来,对面的男子忽而纵马上前数步来到她身前,皱眉道:「你不是白鹭,你是谁?」 随着男子的靠近,一阵腐烂的恶臭扑面而来,宁秋鹤这才看清楚,他身下的马匹双眼混浊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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