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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沉溺(H) (第2/2页)
得气喘连连,反而生出种欲迎还拒的暧昧感。意识到这点,Cire终于认命般重将双腿放回宋湛的肩上。宋湛的嘴角勾勒出一个狡黠的弧度。 宋湛衔住Cire大腿内侧的皮rou,像差一点蒸熟的蛋白一样滑嫩,宋湛用牙齿轻轻咬住那一圈嫩rou往上吸扯,那圈嫩rou便被吸进她的口腔,宋湛一下放开,那圈嫩rou便啵地弹了回去。 Cire长长地吸了口气,吸气的声音大得连她身下的宋湛都听见了,宋湛问她:觉得疼吗?心里琢磨着自己根本没用什么力气,怎么就会疼? Cire却说:你真是只狗吗,这么爱咬人。语气平淡,不是在疑惑,她确认宋湛就是只喜欢咬人的小狗。 宋湛嘿的笑了一声,舔舔刚才她咬过的地方,回Cire一句:不仅爱咬人,还爱舔rou骨头。话音未落,宋湛的嘴唇重重地撞上腿间的花瓣。 啊嗯Cire先是高声尖叫,中途突然吞下了呻吟,从鼻腔里溢出一声闷哼。 内裤被花液润得透湿。 宋湛的嘴唇撞上Cire腿心,和那块小小的面料接触时,她便察觉到了。 甚至因为嘴唇猛地撞上去,面料压迫住湿意的源泉,本就湿润的内裤彻底兜不住满xue春水,顺着流进了宋湛张开的嘴唇。 像是花草根茎里的汁液,清甜里带着丝丝涩意,但没有半点腥味。 这是Cire的味道。 宋湛撅起双唇,吮吸着这块潮湿得不停渗水的布料,口里的津液更进一步地晕湿了布料,从里到外、从外到里,这块布料彻彻底底地湿透了。除了勉强充作视觉上的最后一道防线,它几乎毫无效用了。既不能为藏在它上面的花朵兜住不断往下流的花液,也没法为花朵抵挡外来的侵袭隔着薄膜,那株娇嫩的花朵能清晰地感知到外来物对她的垂涎,它在她瓣与瓣之间的裂缝游走着,顺着缝隙找到了她隐藏在瓣身下的花蕊,带着一种势在必得将她的蕊心整颗包裹起来,它想要抢走她的花蕊吗?她的花蕊被往上提了几下,仿佛要离开她的身体。花朵不由瑟缩了几下,又吐出了几捧花液。 好喝。 宋湛忍不住想从花茎里攫取更多。 --------------------------- (我更加短小了) 并且还在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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