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4/5页)
了沉重的响声,宛若快要碎裂,这样吗? 她又迅速站起,脱下外面那件大衣,狠狠地扔在了地上,地上被荡起的灰尘飘飘荡荡,还是这样?求你上我? 琐碎发生的事情,让她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了孟浮生身上。可这也是不是表明,她在潜意识中认为,孟浮生是唯一一个能让自己卸下心防的人呢? 孟浮生制止着她近乎崩溃的举动,两人来回撕扯着。他最终用力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抱里,那温热的胸膛将她环绕。 他尽力让她冷静一些,而怀里姚汀的身躯又是那样的单薄。 姚汀被他死死地按在怀里,她不是不懂事的姑娘,她不是任性蛮横,她只是好累。 天空中飞过的乌鸦似乎喊出了悲悯的叫声,树林摇摆,落叶归根。 不知道过去了几分钟,姚汀仿佛恢复了镇静,在他怀里哽咽地说,一个小时可以走5748步,七年有六万一千三百二十个小时。 孟浮生......你数学那么好,你一定知道我们已经越走越远了对不对? 我们就到此为止......好不好? 泪滴从眼角滑落,倒映着拥抱着最近的彼此,却也反射出他们已离远的心声。 姚汀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人看到她的现状,都要自认为她过得不好,然后在这个假设上对她做出一些列不同的反应,轻蔑或同情,关心或疏离。 是,她现在看起来是有些病弱,可直到三年前,直到那场事故之前,她都没有对她的生活有多么不满,因为这一切都是她选择而来的。只是那场事故,又将这一切改变。 可姚汀知道,孟浮生总是什么都会答应她的。 孟浮生,你给我买那个巧克力好不好? 好。 孟浮生,我们去游乐园好不好? 好。 孟浮生,带我走好不好? 好。 可这一次,孟浮生却冰冷地回了她两个字,不好。 就算重蹈覆辙的背后是悬崖绝壁,是枯鱼之肆,他也愿意孤注一掷。孟浮生清晰地在她的耳边说,姚汀你还不明白吗?我们这辈子都会像这般彼此纠缠,逃不掉的。 那声音掷地有声。他将自己不愿意放手的动机,归结为宿命。 待姚汀的情绪冷静下来很多后,孟浮生把她和瞳瞳送回了家中。姚汀是百般拒绝的,可孟浮生就是执意要送,考虑到瞳瞳又累又饿,俩人也不能谁都不退一步,站着干耗到晚上,姚汀便答应了。 根据姚汀指明的方向,孟浮生开车者左拐右拐才抵达了那栋从外表上看就有些破败的小区。孟浮生算了算从超市步行到这里需要花费的时间,怎么会不心生疼意。 下车后,进入单元门,楼梯狭窄阴暗,身旁的墙壁因为潮湿鼓起了大块大块,墙皮也脱落了许多。 姚汀把瞳瞳送回家,和秦阿姨交代了一下情况后出来准备回自己家,可孟浮生还站在楼道口没走。 楼道口那么小的地方,姚汀想忽视他开门进家,却又被他半堵着,便不得不开口问他,你不走吗? 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孟浮生似乎就等着她开口问他,又补充道,我开一路车。 家里没有能招待你的东西。姚汀只能委婉点儿再次拒绝。 我喝水就成。孟浮生铁了心要跟她继续耗。 姚汀无奈地叹了口气,拿出钥匙道,那你先让一下,我开门。 孟浮生相当配合,可一等她开门,他就立即一脚跨了进去,生怕姚汀再反悔了似的。 这个家比他想象得还要小,别说一眼望到底,实际上连半眼都不用。 姚汀蹲下打开小小的鞋柜,有些犯难,这个家除了她自己和瞳瞳来,秦阿姨都没进来过,自然没有给客人用的男士拖鞋。 不用找了,我将就穿就行。孟浮生看到只有女士的鞋,心情很好。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