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记:顶了(H) (第1/2页)
第四记:顶了(H)
你你这里好烫? 我只觉耳朵在烧,似有人拿着火炉在我身侧烤。 周硝墨白亵裤布料里鼓起,若好高一坨小山丘。 他啃着我凹凸不平的锁骨处,耳朵泛起微红,含笑哑声道:好像生病了,夫人帮我看看可好。 我又不是大夫,才不想看,身子被他弄得无力极了,腿间还泛潮,像是小解,可我却没半分尿意,怪哉,真是怪哉极了。 周硝墨好像看出我是变扭,眉心舒展,勾唇神色狡黠。 手也不在掐我乳尖儿,而是顺着腰肢往我大腿滑。 呀~你,你干甚,快出来。 他既然去摸我平时小解那处,急得我浑身颤栗发抖,脑海闪过一片白光。 男人粗糙的指腹不停搓揉,我夹紧腿,又被他扳开,潺潺水,流淌淌。 湿了,难受?我也难受,穗穗,想不想咱们都舒服? 我咬唇不说话,羞愧死了。 他见我不语,就一直含住我耳垂包在唇舌间舔,指骨摸扣着湿漉漉那处,热气洒在我耳廓里:会痛,忍忍便过了。 儿时被菜花蛇咬,那便是最痛的了。 我不知道他说的有多痛。 周硝墨又嘬了口我的脸颊,才支起身子,握住我小手去摸那亵裤。 呀!是又肿又长如烙铁guntang的硬物。 他解开亵裤,那rou棍紫筋环绕,在茂密黑浓的毛发间屹立招摇。 你祖母不叫婆子教你,道让我吃瘪了。 穗穗可别怨我,我这夫子只会言传身教。 周硝墨笑意浅浅,套头脱掉里衣,浑身干净利落,利落得一丝不挂。 只剩健硕腰腹,以及不深不浅似沟壑山川的肌理。 真真是白得发光。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侧脸想避开。 男人捏住我下颌,略微往上勾起:自家男人,有何见不得? 我憋红着脸,骨子里气性,不服输极了,咬牙道:你才不是我男人。 周硝墨也不气,只挑眉沉声道:嗯,现在的确不是。 呀!说罢他擒住我小腿绕在腰间,身躯往下带,手指把我小亵裤拔落,挂在小腿间。 马上就是了。 冷意似穿堂风而过。 guntang硬物顶着我湿润被他扳开的小解出。 他又扣摸了几下,告诉我,那里叫花xue,弄湿了,一会儿这好硬物往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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