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昏君(H) (第3/4页)
为可以号召农民趁现在秋阳尚烈,将种子置于阳光下曝晒,冬日再收集雪水浸种台阶之下,一个看起来官阶不低的朝臣正在认认真真地陈述。 皇帝的心思却不在此处,他低声诘问身旁的人:皇后,那个人是不是一直在看你? 皇上多虑了。王罗西听蝗虫的事情正起劲,随意敷衍着李子恒。 朕记起来了,那是礼部裴侍郎的儿子,最近刚刚进了工部,你和那个人有过一段是不是?李子恒的声音越来越冷:他是不是还一直惦记着你? 王罗西这下回过神来了,那远远站在门口时不时抬头往这边瞟的人,正是自己的旧相好裴以专。即便不管那一日夫妻百日恩,王罗西也不想让人莫名其妙地为自己遭罪,她忙辩解道:哪有啊!我都快两年没见过那人了,他兴许就是脖子累了转转头。 皇后还如此维护于他!是怪朕没让你们见面了?朕看他掉了脑袋还怎么勾引你!皇帝突然拍案暴起,喝到:来人哪!把工部裴员外那汇报蝗灾预防事宜的官员错愕地停下了话头。 王罗西赶紧将皇帝一拉,抢声道:就把这件事交给工部裴员外去办。西北军中常种黑豆为马粮,此物蝗虫不食,也许还可以叫农民改种些豆类粮食。 话毕,她压低嗓子,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对李子恒媚色道:陛下今日想不想要臣妾的后、xue、呀? 自王罗西饱受折磨的那个下午之后,她的后xue一直是两人之间的禁忌。忽闻此言,李子恒的脑袋一下断了线,喉头一动。 王罗西拔高声音又道:陛下也是这个意思吧? 是、是李子恒忙不迭地答应了,手揽住皇后的腰肢重新坐下,还不老实地想往女人衣裙里伸,被女人不动声色地一把按住。 陛下、娘娘圣明!那汇报的官员喜形于色:臣也觉得粮食改种之法甚妙!那便有劳裴员外了。 事关国计民生,臣定当竭尽所能。裴以专领命。 这件事就这么有惊无险地揭过了。只是再五日之后的朝堂之上,龙椅前垂下了厚厚的帘幕。 五日才一早朝,可皇帝连面都不舍得露。这一回,终于有正直的官员站不住了。 借着帘幕的遮挡,皇帝的行为愈发放肆起来,因常年习练弓箭而布满厚茧的食指和中指就像长在了女人下体一样,在花xue种不知疲倦地抠挖。王罗西忍得辛苦,才没在朝堂之上吟哦出声,只是身子已瘫软在了男人大腿上,任由男人捏住胸前玉兔把玩。 今秋科举官员的声音一个接一个地从帘外传进来。 陛下嗯嗯礼部裴尚书在等陛下回话呢皇后酥着身子喘息道。 嗯?什么?李子恒心不在焉,把女人的裙摆又撩起来了些,方便欣赏自己手指反复侵入花xue的风光。 陛下就说殿试安排在十月二十八就行。 殿试就安排在十月二十八。李子恒高声道,眼神始终不离女人下体,手上抠挖的动作越发厉害起来。 臣遵旨。帘外传来礼部尚书的声音。 随后,朝堂上一片寂静,应该是各方官员的本子都奏完了。眼看就是要退朝的气氛了,突然一个有些老迈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陛下,自古君王为女色误国者不知凡几。臣以为皇后娘娘虽温婉淑德,但陛下还应以国事为重,不应日日沉湎于后宫享乐,臣恳请陛下搬回延福宫,并自行主持朝事。 这下李子恒听明白了,自己恨不得从早到晚和皇后贴在一起,连上茅房的时间都嫌长了,这人却是要棒打鸳鸯,拆散两人。皇帝怒火中烧,抓起桌上的茶杯就砸了下去:朕和皇后的事情,也轮得到你来管?!来人,拖出去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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