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凶兽定亲后洞房当晚就跑了(上) (第3/5页)
回了人。许多修为略低的妖怪小仙不喜维持人形,但我一半儿真身就是人,并不会难受。 他脸红耳热地支吾起来。我很是疑惑,难道他只是托词,并不想借我山洞住么?我习惯地挠了挠胳膊,忽然发现,原来我还没穿衣服。 啊!好痛!少年捂着眼睛尖叫起来。 我收回手,从他身上剥下一件长袍暂且穿上:刚才的不能白看,快好吃好喝伺候我几天! 他家其实还挺大的,洞口开在穹顶,光线充足,藤蔓杂草丛生。就是空荡荡的没几件东西。不过野生妖怪嘛,也的确不花费什么,有个睡觉的兽窝就不错了。我往毛茸茸的大床上一躺,开心地打着滚儿。 小羊羊,这毯子是从哪里偷来的,好舒服哦! 能别这样叫我了么?他皱着眉端来一盘水果。 我挑了其中一颗品相完好的葡萄扔进嘴里:那你叫什么? 槐风。 好吧槐风,你一个人住在这儿?我托着腮,隔两座山就是钩吾,莫非你父母兄弟全被饕餮吃掉了? 他眼里滑过一丝忧伤,微微点了点头。 真可怜,我摸摸他的头:我也是一个人住,我娘早就辞世了。说起这个我就来气,娘不在,护不了我,爹爹竟然把我嫁给饕餮,太过分了! 槐风说:那你应该再跑远些,万一饕餮找过来捉你回去怎么办? 我倒是想,可我不能离水太远。要是被江河湖海里的杂鱼瞧见了报给了我爹,他肯定亲自把我送回钩吾山里头!我忿忿然,希望天庭的人早些来料理了饕餮,这样我就能大摇大摆回家了。 要是饕餮没出生就好了。他也叹息说。 小羊,你先留我住一阵。我俩抱团总比你一人好些。等凶兽一死,我就回东海把爹压箱底的炫彩大珍珠偷出来答谢你! 叫我槐风。 于是我便在这里霸占了床,槐风另搭了个草窝。他的伤没好全,须静心疗养。我自告奋勇揽下了出门觅食的活计,什么豆苗嫩芽草药都拉进洞里,喜滋滋地搓草饼儿。 槐风打完坐,过来慢条斯理地啃饼,每一口都要细细嚼了,举止很是优雅。 我发现他在偷瞟我的烤全兔,便拿给他一只兔腿儿。他别扭地摇摇头,我笑着说:羞什么?大家好不容易修炼成精,想尝口rou挺正常。从前我那圈妖怪一道儿开宴,灰兔弟看见黑熊哥烤兔,哭着对小马哥抱怨: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小马哥就转头对熊说:大哥,这就是你不对了,烤兔子怎么只烤一只?让我们吃什么? 槐风被我逗笑了,总是愁眉不展的脸笑起来真可爱,还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他接过兔腿咬了一口,夸到:好吃! 那是,这可是用了我娘教给我的绝密调味。我说,人间那些好吃的好玩的都是她告诉我的。唉,好想我娘啊,可惜凡人的寿命实在太短暂了。 她一定很爱你吧。槐风说。 那是,她从不嫌弃我是半龙,可我爹呢,老说我是半人!我越想越气,还没吃两口就气饱了,把剩下的也扔给了他。你在养伤,多吃点吧! 槐风看了看还留着个牙印的兔rou,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默默地吃完了。 无事时,我就在崖边向北而坐,盼着哪位大仙降临收拾了凶兽。一坐就坐到了天黑,树林里传来阵阵虫鸣,腿上也被咬了几个包,痒得紧。 我掏出笛子吹起来,在不成调的魔音攻击中虫子总算散开了不少。 你以笛为武器,为何却只吹出这般音色?槐风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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