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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3/7页)

高枝剪,小卒一般站得身姿笔挺。

    宣臻唇边浮着点浅淡的笑意:你从小洎大可有读书习武?

    程轶之点头:先考曾授我文武。

    宣臻道:程兄文韬武略,想来虎父无犬子,但你年岁尚轻,我再为你延师如何?

    程轶之不动声色地朝宣臻靠近了半步,有些赧然:你你教我不好吗?

    宣臻笑意未改:你当晓得我从前做的什么营生,我只会杀人,不会喂招。

    程轶之有些气馁:不必劳烦了。

    宣臻亦不勉强,只道:书房内藏书剑谱你皆可一阅,只是切勿cao之过急。

    程轶之还想同他多待一会,可宣臻蓦地神色一凛,一把接过斜刺里抛来的长剑,身如飞雁般腾空而起,与来人缠斗在一处。

    程轶之眸底倏然泛起冷意,正欲出手,却被阿沣一把扯住:你这是做甚?

    程轶之拧眉:自然是

    话音如哑掉的焰火,有些可笑地渐渐消弭于唇齿之间。

    不必阿沣再解释,他也瞧得出来,来人剑锋离宣臻总隔着将近一尺之距,宣臻倒是不客气,如电剑尖只往那人衣袂上招呼,每一剑都在那紫皂缎上划开一道细小的豁口,却又恰如其分地毫不伤及肌骨。

    程轶之无声攥紧了拳:他是何人?

    阿沣笑得意味深长:我只晓得他叫周示,旁的便一概不知了,不过

    他伸出双手拇指:他和咱们先生,是这种关系。

    相对的拇指同时屈了屈。

    眼下情形早非第一回了,我初来长楫楼时瞧见也唬了一跳,可见多了便知道,周示根本舍不得伤宣先生。

    这叫叫打情骂俏!对,便是如此。

    程轶之死死盯着周示腕上的青玉镯,脑中却想起另一桩事。

    宣臻并非只会杀人

    只是不愿教自己罢了。

    庭中二人切磋毕,周示浑不在意自个儿被刮成鱼鳞似的衣袂,笑得欢畅:阿臻厉害。

    宣臻随手将长剑掷入树干七寸,轻哂了声便往房中走:下回换九节鞭抽得你皮开rou绽,看你还笑得出来。

    周示紧跟着他,面容漫上显而易见的红潮:阿臻喜欢什么颜色的鞭子?青色如何?

    入夜,鸦栖寒枝,冷露无声。

    重重锦帐之内,如凝霜雪的五指有些无助地捞住了一旁垂落的床幔,又被浅麦色的大掌牢牢扣住,青玉镯抵在身下人的皓腕上,竟不及那肌肤温润剔透。

    周示今夜倒似受了什么刺激,动作格外狠厉,宣臻几乎被捣成一汪春水,平素掐一下他的腰尚且能令他轻一些慢一些,此番也失灵了。

    宣臻迷迷朦朦地想:为何而立之年的男子还能保有这样好的体力?

    周示见他神游天外,心下萦绕的惶然之感愈发如海潮般席卷而来,迫得他唯有再度加重腰胯抽送的幅度,教宣臻再无余力分神思索旁的,只得揉碎了粼粼眼波,被快意激出轻泣与低吟。

    最后一刹二人齐齐攀上极致,宣臻腰肢柔得堪比月边深眠的轻云,在被清液沾浥的床褥之上被弯折成不可思议的半弧。

    周示俯身含舐他眼尾夺眶而出的泪滴,宣臻潸泫时越发显得他容色极盛,大抵美人都以水为骨,湿淋淋地裸裎其躯时,最有羡尽俗人眼的风华。

    周示才偃旗仆鼓的孽根又隐有抬头之势,宣臻却委实无力再承受一回,干脆抬足碾了碾那一大包,嗓音还有些啜泣后的微颤:老实点。

    这一下力道可不轻,可周示吃痛之余,却反而愈加被撩起渴念来,孽根又被催得膨胀一圈。

    然他心知宣臻疲惫已极,便只得强自按捺住求欢之意,委委屈屈地爬过去圈住宣臻的软腰,鼻尖在柔腻的后颈上蹭来蹭去,轻嗅宣臻身上的雪松香气。

    宣臻只觉那硬杵戳着双臀,烫得他xue眼发麻,便夹着腿想离周示稍远一点,却又不慎磨了下那一根巨物,惟闻周示闷哼一声,又将他勒紧了些:阿臻莫胡闹。

    宣臻:

    他面无表情地阖目试图忽略那一团鼓囊,周示却亲了亲他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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