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与妒 (第2/3页)
br> 盛思奕记得舒怡以前并不怎么喜欢香水,除了活动需要,她平日几乎不喷香水。可即便这样,她身上总有种自然清新的味道,不是沐浴露也不是洗衣液的味道,但甜甜的,像是花香又像蜜桃。 一想到那味道,回忆便按捺不住地涌现脑海,连血液都开始有些躁动,直到一个声音打断他 你怎么在这儿?是正准备离开的舒怡看见了他。 盛思奕猛地从回忆中回过神来,骤然看到面前已然和记忆里截然不同的舒怡,一时怔愣,竟忘了开口回答。 C市还真小。舒怡扯了扯唇角,见他没说话,转身就走。 他听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这才大梦初醒般一把拉住她的手:伊伊,为什么要跟商泽一起。 一想到她还要回去那房间,帮商泽挡酒,看着商泽接受别的女人的媚眼,他就替她不值。 他觉得她在作践自己,只是作践二字侮辱性太强了,他说不出口。 伊伊,为什么?他紧抓着她的手,迫使她抬头看他。 然而她的目光却远没有他那般激动,她只是平静的,略微不悦地看着他,仿佛他的气愤,他不平都是多余的。 盛总,伊伊这个称呼不太合适。 还有,我和谁在一起,不需要像你解释,也用不着你cao心。 可你不觉得膈应盛思奕几乎是脱口而出,深吸了口气,平缓了一下语气又道:我是说,商泽对你并不好。 舒怡却只是笑,难道你当初对我就好吗? 是谁在婚礼放人鸽子?舒怡看着盛思奕,眼中嘲弄意味十足。 盛思奕从来没看到过她这副表情,记忆里她会对自己笑,会对自己撒娇,会对抱怨那一双如水的大眼睛从来都是干净透明的,像是只小兔子一样,何曾有眼前这种嘲弄,甚至厌恶 心窝仿佛被什么锐物狠狠刺了一下,盛思奕紧抓着舒怡的手不由放松了力道。 舒怡便趁机挣开他,走了。 回到房间,见某个女人还坐在自己的位置,舒怡于是也懒得进去,直接同商泽发了条信息,便打车先回去了。 膈应吗? 舒怡没告诉盛思奕的是,她跟在商泽身边,这种桥段早见多了:要么是毛遂自荐的,要么是有人牵头送来上的,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个。 她一开始还会逮住对方的弱点攻击:比如鼻子是打的玻尿酸还是垫的假体,眼睛是开了眼角还是割了双眼皮,胸有没有隆过 以前每当她这么问的时候,对方都会花容失色。 舒怡一开始还觉得有点意思,多几次便没兴趣,毕竟做人情人而已,何必那么认真呢?金主又不会给她加工资,她好歹也是圈里前辈,这么同后人较真,倒显得她嫉妒心多重似的。 虽然也有嫉妒的时候,比如对方容貌身材年纪均比自己占优势的时候 但后来想想,这样的时候,她更该给对方创造机会;毕竟她这商泽的情人,她做得也有些久了,也有些倦了。 舒怡回到公寓洗了个澡便上床睡觉,迷迷糊糊中,却感觉有人上了床,一双大手在她身上粗暴地摸着,摸得她根本买办法入睡。 她不用睁眼也知道,来人只能是商泽;一般人喝了酒都是硬不起来,他倒好,每次喝醉都 性致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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