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生 (第3/7页)
菌猎兔,吃喝倒也不愁,徐白又感到了久违的平静,只是这平静中似乎藏着波涛。 她知道一切只是还没到时间。 有一天,小乖梦遗了。 他有什么从不瞒着徐白,加之自己确实什么都不懂,只能问徐白。jiejie,我昨晚梦到你光着身子洗澡,我感觉很热,醒来以后下面就有很多白色的东西,这是什么啊? 徐白眼前一黑,她忘记了告诉小乖正常的男女性别观。 她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给小乖教了生物学,最后红着脸总结道:梦遗是正常的现象,不需要太纠结,但是也不要不当回事,多锻炼,多看书,自然疏导了。 她不怕讲课,但是给一个男孩讲生理课,还是需要适应一下。 小乖努力消化了以后,再也不什么事情都找徐白说了,他现在脑子里唯一的烦恼,就是总是很烦躁,疏解不了。 jiejie说多锻炼多看书,可是有时候根本没办法专心看书锻炼呀。 他在山间无意义地绕了一遍之后回家,听到哗啦啦的水声,明白jiejie在洗澡。平常这个时候他都不会去打扰,可这个时候,他心里忽然有些躁动,身体也有些热。 他偷偷趴在窗边看徐白洗澡,徐白的两只兔子白白的,看起来还很软。徐白说这叫rufang,女生有,男生没有,为什么女生的rufang这么大呢?看起来可以用手掌握着的样子呢。 徐白洗完澡换好衣服,出去倒水,发现小乖呆呆地站在屋前。 她有些纳闷,但又好像明白,但她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正确的。 收拾好一切之后,徐白觉得也许一切都到了时候,时间仍然由自己掌控也许就是自己最幸运的事情。她拉着小乖去小房间聊天,想知道小乖的记忆恢复了吗? 小乖就像一张空白的画卷,这两年多快三年填上的内容只有她和这座山,这是不正确的,甚至有些畸形的。 小乖却说没有,他丝毫没有记忆缺失的人的那种记忆闪回的画面,就是完完全全一张白纸,好像他人生的记忆就是从遇见徐白开始的,但徐白知道不是。 她叹了一口气,知道也不能一味躲藏下去了。 jiejie带你去外面的世界吧。 永远在这里,怎么可能呢。 徐白不可能,小乖更不可能。 徐白身上一穷二白,一点钱都没有,她考虑了好几天,和小乖花了一段时间扒了很多兔子皮,晾了兔子干,准备了一大箩筐之后才起身,实在不行还可以让小乖表演杂耍,他力气很大。 离小村最近的镇上是桃园镇,不是桃源,徐白两个人到的时候正是中午,也跟着集市的人坐下就叫卖,兔子rou不便宜,兔毛更贵,今天卖的钱住一两晚应该没问题。 徐白一边卖还一边打听有没有哪里收丫鬟和劳工,工资低不要紧,有住的就行。 她好办,就是小乖,长相太惹眼了,去做劳工显得做作了些,但又不能什么都不做。 小乖知道自己什么都不会,也有些低落,两人第一晚先找了个客栈住了一晚。 房是只能开一间的。 徐白洗澡的时候,小乖简直坐如针毡。想到两个人一会儿还要睡在一间床上,他头皮都要炸了。 jiejie,我好难受。 小乖忍不住对徐白说起了自己的痛苦。 徐白一拍脑袋,又忘了教这个了。 她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 告诉小乖一会儿要做什么之后,这会让他舒服一点。然后强装淡定,实则耳朵尖爆红地让他脱了裤子,用手握住小乖的本钱,轻柔地上下撸动,没两下就赶紧撤手了,不顾小乖可怜巴巴的眼睛:就这样弄,你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一会儿就舒服了。 她当然知道女人的手比男人自己的手舒服,可这不行。 她背过身的时候耳根还在发烫,半大的孩子,成长得不错 小乖自己撸了一回,本来以为这就好了,谁知道晚上两人并肩睡觉,闻到徐白身上的味道,又不行了。 总不能再撸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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