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馴 (第3/4页)
傳來。 「你不是,走了嗎?」他抬手攥住你袖口,仰頭看著你,紅通通的鼻子和眼睛,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和平時優雅從容模樣,差距甚大。 「沒走,去給你討藥了,你趕緊喝。」你端過湯藥塞進他手裡催促。 他低頭看著澄澈的湯藥開口:「沒有用的。」 「這可是師父配的藥,你不信我也得信師父啊!」你繼續推了推他的手,催他喝藥。 你心急如焚:「快喝呀!喝了就沒事了。」 他靜靜地坐著,就是不喝。 「不過如此。」你丟下這句話起身,轉身就要走。 「你的能耐,便只有如此嗎?和你平日從容不迫模樣,差距甚大。」你強忍心口刺痛,出言諷刺他。 他猛地抬頭看你,眼神悲傷,你險些落下淚。 你狠狠咬舌逼自己開口:「教人瞧不上。」 福公瞳孔一縮,摀住胸口喘氣,再抬頭時,已然換了個神態。 「你別厭惡我。」 「我喝,你別不要我。」 「好不好?」 他將藥一飲而盡,神色如被丟棄的小狗,驚惶的想靠近你,豹耳蔫蔫垂下。 過了一刻鐘,耳朵和尾巴始終沒消失,而他已然失去理智,他將你撲倒在地,湊在你頸邊緩緩磨蹭,濕濕熱熱的氣息吐在你耳旁,小口舔舐,激得你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開始哼哼唧唧的嗚咽,手指緊抓著你衣裳,抓緊又鬆開。 福公將你抱至床上,欺身覆上,毫無章法的親吻啃咬,他一手扯開衣裳和腰帶,褪下你衣裳,從你脖頸一路舔舐至肚臍。 「福公...福公!」你慌亂的推開他,想叫他慢些,他卻解讀為你想拒絕他。 此刻他的思想十分簡單,你推他便是拒絕他,拒絕便是你討厭他,討厭他便是再也不願看見他,直到老死,不相往來。 「不要拒絕我,好不好?」他嘴中唸唸有詞,淚水滴落在你手背,灼痛你的心。 「我不會不要你,對不起...方纔我想著要讓你喝藥,出言諷你非我本願,你不要這樣,福公......」。 你滴滴答答落淚,焦急的欲幫他擦淚。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是我的錯,你別哭。」 你淚流滿面,伸著手去抹他眼淚。 「別哭,你別哭啊。」 「你沒錯,錯的是我,我不該對你生出愛欲之情,是我錯了才對。」 見著你的眼淚,他清醒了,抱著你好一頓安慰,神色悲涼。 「不,不是的!你沒錯!就算是愛欲之情,也不行嗎?只要你情我願,不就可以嗎?」你抓著他,搖頭反駁。 他愣住,落寞:「可你,不會喜歡我的啊?」 「你沒問我,怎知我不歡喜?」 你含著淚朝他揚起一抹笑:「是你,我很歡喜,難以自抑。」。 他不敢相信,替你攏上衣裳,穿好衣裳要起身:「今夜是福某不對,我明日...再來向少主請罪。」 「我會自請離開空桑。」 見他要走,你急忙伸手抓住他尾巴,扯著他停下,「別走。」你貼上他後背,揪著他衣裳。 「別走,佛跳牆,你聽好了。」 「我喜歡你、心悅你,已久。」 「早在你心悅我前,便喜歡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