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3/5页)
顾悠重新处理了伤口,然后四个女人继续围过去打牌了。 顾悠百无聊赖地坐在化妆桌旁边,桌上一堆分不清功能的瓶瓶罐罐,她拿过一瓶粉色的玫瑰花形状小瓶子举到眼前看了看nail polish,指甲油。 你可以试试,这个颜色很好看,适合年轻女孩。猫女郎说道。 看起来不错顾悠拧开瓶子,一股不小的刺激性气味冲进鼻子里,她张开左手五指,屏着气涂了一个小手指的指甲,颜色是清透的粉色,很健康。 那个人是你哥哥吗?一个卷发女人问。 顾悠一边涂着无名指,一边回答:不是。 那他是你的什么人啊?卷发女人用一种近乎查户口的严格态度紧接着追问。 昆妮发出一声嗤笑。 他啊顾悠开始涂到食指了,他嘛众女等着她的下文,顾悠想了想,忽然叹了口气,他是我的养父。 哦,真令人羡慕,他看起来很不错,一定很疼爱你吧? 大部分时间是这样。顾悠吹了吹手指,但偶尔也会打我。 昆妮有些怀疑地看了她一眼。 卷发女人毫无同情心地咯咯笑起来:那你一定是惹他生气了。 顾悠拧上指甲油放回原处,他开心的时候才会打我。 什么! 开心还打你?这次连粉发猫女郎也吃惊地看过来,他怎么打你的? 用那种带流苏的鞭子,可疼可疼了。顾悠掀起身上的男衬衫下摆,露出肚皮上的红色鞭伤,瞧,上午打的,还没消呢。 卷发女人终于不追问了,几个人安静地打牌。 等到监护人拎着牛奶燕麦粥和煎蛋面包再次出现的时候,除了昆妮,众女的目光俱是变了味。 Lee没注意她们的反应,把粥放在顾悠面前,打开晾晾。 先吃饭,吃完把衣服换了。他把一个纸袋挂在椅背上。 一天多没吃饭,顾悠饿得不行,拿起三明治煎蛋包就咬了一大口,塞得腮帮子鼓鼓的。 监护人身上披着浅褐色工装夹克,帅气又利索,他从腰后掏出一个小瓶子,说:手给我。 顾悠把空着的右手伸过去。 Lee托着她的小臂,抹了点扶他林药膏在她手腕的勒印处,轻轻揉捏,顾悠岿然不动地吃着东西,这点小伤小痛她还是能忍受的。 门外传来击鼓似的咚咚敲门声,一个粗嘎的男声吆喝着:女士们好了没有?换个衣服要这么久?到点了,赶紧出来干活!夜场才开始呢!伊娃!杰西卡!史丹! 卷发女人咕哝着骂了几句,扔下牌,提了提衣裙的抹胸,绕开化妆台去开门,丰腴的身躯堵在狭小的门缝间。 嗨,马修先生,我们正准备出去呢。 伊娃!你们是不是又在偷偷赌钱,我已经闻到扑克牌的臭味了,扣工资! 噢,得了吧。伊娃抓了抓卷发,走出去。 这局我能赢的。昆妮惋惜地砸嘴。 猫女郎和另一个女人也扫兴地丢下牌,同样从化妆台另一侧走出去。 化妆台仿佛变成了陷阱,人人绕道而行。 Lee以为是自己身上的血没洗干净,拉开衣襟闻了闻,没发现异味,他敞着夹克,俯身送给顾悠判断,我身上有味道吗? 顾悠被男人的体温热气罩了一脸,往后仰了一下:离我远点,别影响我胃口。 监护人郁卒了:这么难闻么? 顾悠拿着勺子,塞进一口粥,嘴巴没空说话。 Lee抬起手臂,拉拉衣摆,闻闻这儿,嗅嗅那儿。 和味道没关系。昆妮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把钥匙塞在他衣前的口袋里,我去看看杰西卡的乐队表演,大概一点之后才能回去。 Lee拉上外套拉链说:我上次留下的东西还在吗? 鬼知道,你自己找吧。昆妮拉开门,离开前忽然回头道:Elisha,我想这其中另有隐情,但不管怎么说,家暴是不对的。 Lee有些莫名其妙。 家暴? 家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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