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宫旧事_第四章3 (羽毛掸搔嫩xue)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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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3 (羽毛掸搔嫩xue) (第2/3页)

有什么啮齿类动物在嗑她的足见什么人拿刀子钻她的脚心,也再难入睡,起身后发现原来是自己那双腿脚。不知是喜是忧,那烂骨rou可算是没有废掉,只是看来从今往后那种刺骨酥痛还是免不了,那种碰不得摸不得的日子仍然要继续。

    小香竟然就伏在她床塌边的脚踏上,一听响动立刻也惊醒过来,见她坐在床上发愣便劝道:姑娘起的好早,不如再睡睡的好。

    见旃檀不应,她又道:虔嬷嬷说姑娘青囊司给姑娘瞧了,说姑娘旧伤未愈,还需静养。虔嬷嬷说这几日先学些乐器礼仪,自己看看画本书籍即可,等再过一些日子胸口的伤好了,再去桃花厅受训。姑娘养伤时不适劳动,会有先生亲来教习,今日的琵琶课午后才开始

    虔嬷嬷能甘心她这几日逃过一番羞辱?她的话怕是不会这么好听,难为小丫头一个不大年纪就要听些秽语,还要勉为其难地删减了转述给自己。受训?哪般受训?像是昨日自己见识过的那般?一群罪奴聚在一间屋子里,赤身露体,丑态百出,当众受尽yin辱,学习表演些取悦男人的狐媚把戏吗?她可是曾经长安城里最风光的小姐,鲜衣怒马,身上停留的只有路人的艳羡目光,而她的注意不会停留在任何一人身上。若是沦落到同那群人一起,汇聚在自己身上的只会有鄙视、轻蔑、嘲讽和讥笑,笑她不自量力,笑她也有今日,笑她心比天高命却不如纸薄。她不要这般,永远不要这般。她会想个法子的。

    这般盘算着,旃檀问:虔嬷嬷呢?

    回姑娘小香不知。

    旃檀点了点头,想来小香的品级不知道比虔嬷嬷低了多少,虔嬷嬷自然没有理由事事告知与她,不知道也是正常,又问道:我今日只学琵琶的话,她还来吗?

    奴婢不知虔嬷嬷是坊里老嬷嬷了,如今虽然特被分给教引姑娘,可还是杂事繁多。小香只如此回答。

    旃檀听闻便没有再为难小姑娘。起身由她侍候了起居便正经起了身,下午跟着先生学了琵琶,也是心不在焉的。她母亲是鲜卑胡族,这种乐器她自小是会的,先生并不知道,只念她初学,斥驳几句她错了音符指法便离去了。

    这一日虔嬷嬷果然没来,晚间倒是来了两个仆妇,把小香赶了出去后便把旃檀按在床上,剥光了衣服裘裤,只留着包扎伤口的绷带,把手脚都铐在床架上裹了皮毛的镣铐里,不由分说地往她身上淋上一层精油,两双大手上下摸索揉按起来。这两个仆妇不知道伺候了多少教坊司姑娘,手法极为娴熟老练,任是哪个生涩女子都受不住这种别样温柔的挞伐。

    大手像是rou里包着钢筋铁骨,劲道梳进骨头里,柔中带绵,又有着刚劲儿,推着精油刮过脊椎,即便瘦得皮贴骨,也能推起一层rou皮儿,像是把皮囊和神魂剥离了似的,每一寸筋骨都松得软绵绵的。她们也是女人,深知哪处能叫人爽利,看着短粗的手指能照顾到女子身上所有的敏感点,稍微在骨rou上打个旋,少作停留,便在深处勾起一股酸涩涨麻,连骨髓里头都酥了好几层,没几下就把旃檀捏揉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淋,身子又热又软地摊伏成一汪水,任由摆弄。

    按摩结束,那两个仆妇又掏出两把羽毛掸子,把她的身子拨弄来翻弄去,轻轻地sao刮她足心、脚趾、胸乳各处,直把她调得不上不下,胸部起起伏伏地喘息连连,隐隐牵扯起一阵阵胀裂的撕痛,下头的花xue不知不觉也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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