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香车_正文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正文 (第5/8页)

稳,没有半声咳嗽。

    而后,他端过一把空置的广口犀首提梁壶,将两样物什丢了进去,打了火石焚了个干净。

    谌西流掸掸衣袂向净室而去的那一刻,诡镜熄灭。

    谌北徵攥紧诡镜,纹路深深硌进掌心,心口取血的痛意后知后觉地翻涌上来,榻上散乱着编织得不够尽善尽美的辟兵缯,斑斓五色渐迷人眼,却无不是莫大的讽刺。

    谌西流他分明才沐过兰汤啊。

    烟霏云敛,穹高日晶,栗冽砭人,山川寂寥。深秋至,草色变,木叶脱。

    谌西流在前头雨鬣霜蹄,右肩上还蹲着只非要赖着他的小兔子,身后七人如影随形。

    俟入了帝京地界儿,谌西流解下蹀躞带上佩的一枚红萤晶雕麒麟递给秦庚:日后若有难处,拿此物去京兆尹,应有破局之法,若不成便入大黎宫城寻我。

    稍顿后又道:不必再相送了。

    秦壬焦炙道:淅淅,危险。

    秦庚接过那晶石,默然地注视着谌西流,仿若被主人丢弃荒野的家犬,良久方道:若无难处便不得去寻你吗?

    谌西流失笑:那便不要都来,否则委实太过扎眼。

    见过父母后,谌西流擎着盏青花藻荇灯往东宫去,却猛地教人遮住了双目。

    谌西流脸容生得小巧,那双大掌这般横着便将整张脸笼了大半,他也无甚惊慌之态,睫羽在身后人掌心翕动着,搔刮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他轻唤了声:怀玠。

    岑怀玠放下手,一面接过宫灯,一面扣过谌西流五指,边走边悻悻道:许久不见人影,阿淅是否寻了新欢,把我抛诸脑后了?

    谌西流随口道:你不就是孤的新欢?

    岑怀玠瞟了下他肩上碍眼的小兔子,提议道:等殿下的这段时日,臣斫制了一把瑶琴,明日抱来与阿淅瞧瞧。

    他这样乱用称谓,谌西流也不以为忤,闲话间一双人影已行至东宫殿前,岑怀玠指腹在谌西流手背与腕骨上恋恋不舍地绕着圈,锐利的喉结无甚章法地滑动着,无声暗示。

    谌西流并未甩开他。

    今夜有些倦,只许一次。

    三次。

    一次。

    两次!

    不做了。

    别那就、就一次。

    半幅红绡帐,一夜寒蛩声。

    御花园。

    谌北徵坐在秋千架前,铺了张云母笺,回忆着梦中谌西流孩提时荡秋千的情状,一笔一笔细细描着。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谌北徵回身却见一小宫娥藏身茶条槭后头,头面装点得异常鲜亮,鬼鬼祟祟地探着脑袋往外看,见园中人转过来是谌北徵,面上现出显而易见的败兴之色,怏怏地边拔头上的小素簪边甩着绢帕往回走。

    谌北徵:

    不多时又有另一小宫娥偷眼过来瞧。

    循环往复之下,一个时辰内已有十数位或娇俏或活泼或优雅的宫娥、女官甚至内侍完成了从捧心窥伺到大失所望的转变。

    谌北徵耳力敏锐,听得见小宫娥对等在外头的同伴低声抱怨:还以为太子殿下来御花园了呢,却不是。

    这个时辰,御花园里的年轻男子还能有谁?

    肃王世子殿下呗。

    原是他?只我瞧着世子殿下容貌气度倒也尚可。

    那是你没瞧见过太子殿下,那才

    交谈声逐渐隐没,谌北徵虽有所猜测,可听他们都是来寻谌西流的,难免酸楚地暗自揣度。

    谌西流常来御花园吗可拾过谁的香帕,同谁说过话,对谁笑过吗?

    是和颜悦色,还是冷若冰霜?

    世子殿下

    一道怯生生的嗓音打断了谌北徵的思绪,出声的小宫娥神情中显然有些发憷,却还是壮着胆双手捧了张胭脂色的薛涛笺出来,诚恳道:不知世子殿下可否、可否代奴婢将此笺转呈太子殿下

    谌北徵本就生得与和善差了十万八千里,此刻眼神更是如淬数九寒天的坚冰:不能。

    薛涛笺惨遭收缴,小宫娥委委屈屈地抹着眼泪跑开了。

    谌北徵画得差不多了,正想离开这是非之地,起身却见谌西流从另一方向来,身畔还有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