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10页)
到顾南霄格外惹人注目的胸前。 两颗果子接触到空气就急不可耐地挺立起来,傅倾宴指尖戳了戳其中之一,顾南霄呼吸立时加重了些。 傅倾宴右手拇指指腹漫不经心地摁着顾南霄左胸那一点,时不时又拿食指与中指夹着那颗茱萸扯来扯去,稍微拉长一点后又放手让它弹回去。 他中指内侧还有握笔留下的薄茧,蹭着不见光的柔软朱果时几乎是一种温柔漫长的折磨,顾南霄有些魔怔了,迭声央浼:另一边、另一边也要 傅倾宴遂以左手虎口钳着另一边,左手本便不常用,虎口又薄而细嫩,诱得顾南霄压根无法清醒,拼命挺着胸往傅倾宴手边送。 傅倾宴抬起足尖时轻时重地踩他胯间孽根,足下力道粗暴时手也必定随之用力,顾南霄被玩得粗喘不止,便听傅倾宴哂笑:顾南霄,你怎么就这么爱让我弄你的胸? 因为、因为 顾南霄眼神迷乱,早已深陷情潮,捋不出个所以然来。 傅倾宴瞧着他这贱样不由冷笑,随即毫无预兆地停了动作。 顾南霄眼神登时空落下去,茫然无措地望着傅倾宴:阿宴别停 傅倾宴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指腹在他乳yun周围画着圈游走: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我会、会涨奶是个会涨奶的贱种 他声音极低,傅倾宴也不逼他,往那饱受蹂躏的红珠上轻轻吹了口气,似笑非笑:男人涨奶,顾南霄,你脏不脏? 傅倾宴耐心有限,手腕一泛酸便懒得管顾南霄了,他不准顾南霄舔脖子,顾南霄便挪过去舔他窄韧的腰腹,傅倾宴腰侧本就格外敏感,不多时身子便软得厉害,拉长颈项细细地喘。 硬挺的孽根撞进湿热的花xue,里头盛着那一汪水便潺潺溢出来,这不知建了多少年的宿舍隔音效果极差,傅倾宴床笫之间本就不乐意喊,当下更是咬牙强忍着四肢百骸内流窜的酥麻之感。 他眼周肌肤唯有浅浅一层,动情时的轻红便分外显眼,顾南霄俯身欲吻却被他微一侧头避开:刚舔过人,不干净嗯 顾南霄失笑,舔的不是他自己吗? 可傅倾宴不允,顾南霄便只得偏头含住了他小巧的耳珠,唇舌极力取悦这小小一块软rou,傅倾宴颤栗不已,攥紧床单发出几声朦胧克制的鼻音。 顾南霄爱极了他这般不容玷辱的凛然模样,挺动时益发肆无忌惮,凿得傅倾宴眸底蓄着的眼泪滴滴答答落下来,无声、又不完全无声的细弱轻哼在阒寂的深山夜间悠悠回荡。 男人背脊宽阔如山,强劲抽送的腰间盘着双白皙修长的腿,冷月清霜似的白同深麦色的腰腹对比如此鲜明夺目。 往下是细得一手便能圈牢的足踝与弧度流畅的脚背,抬起的臀瓣之下床褥已然湿透。 傅倾宴薄唇红得仿若抿过胭脂,被入得极深极重时腰便随之轻颤,泪滴渗进枕间,整张床都是激烈欢好的痕迹。 最后一次登临极致时,傅倾宴启唇咬住了顾南霄喉结,齿关却仍泄出掩不住的哭腔与软吟,显得脆弱而洁净。 仅剩的几滴乳白浊液打在傅倾宴下腹与鼓胀的畜生玩意儿上,激得男人腿心抖了抖,再度凶狠贯穿了傅倾宴,这一下几乎无限放大拉长了傅倾宴顶峰时的快意,也终于迫得他失神地放声呜咽抽噎起来。 顾南霄喉间发出如同兽类的咆哮,抵着傅倾宴尾椎悉数释放。 翌日破晓,二营三连的女学生们出来集合时,瞧见基地主干道上逆光立着的教官,一时之间抽气声此起彼伏。 傅倾宴将连旗交到最前头的女生手中,整队之后便带着往cao场去。 到路口时却碰上顾南霄领着一群男生过来,喉结上顶着明晃晃一圈牙印,笑得一脸春风骀荡。 队伍里的傅倾察面沉如水。 傅倾宴瞧见那圈牙印后眼皮跳了跳。 前头的路无法容纳两个方阵并排走,顾南霄遂双脚一并,啪地敬了个礼,字正腔圆道:傅教官先请! 傅倾宴: 身后队伍里的女孩子们开始交头接耳。 刚那最后一排不是咱们傅校草吗? 是啊,长得还挺帅。 确实挺帅,不过我看比起咱们傅教官可差远了。 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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