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女攻】胡桃匣子_樱桃酒(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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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桃酒(一) (第4/8页)

r>    不!我不是想要您因为家庭变故安慰我高亢尖锐的否定声从少女哭哑的嗓子里脱出,像荆棘鸟被刺透之际的濒死啼唱,很快又卸去气势弱下去,夹杂哭腔地讷讷絮语,我只是太困惑了,我最近所有人对他和我的态度都跟从前截然不同,我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表现从前媒体们对我父亲全是赞美奉承,现在却是一面倒地谩骂和彻底否认,我不知道他是否就是以及我又应该怎么

    科尔特将手臂搭在支起的膝上,缓慢揉着眉骨思索,翻出记忆里惊鸿一瞥的新闻报道,对瓦隆侯爵的弹劾仔细分析没什么实质性内容,大多是些很常见的政治迫害罪名。自从太阳塌变为红巨星并吞噬地球之后,人类沿原本的冥王星公转轨道建起十二座巨大的塔以容纳兆亿人口,每座塔拥有完全独立的权力系统并为十年一轮换的最高行政权斗争不休,独裁余毒悄然沁入法律体制,包裹在精美词藻内的政治演说只是骗取支持率的虚假糖衣,没有谁真正想去解决外部与玛塔虫族断断续续持续近几十年的战争,只是把他这样的普通军人当作柴薪燃料添进国家机器里无限拖缓。科尔特缺乏评判权贵间派系党争对错的兴趣,面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Alpha,慢慢缓和了语气:艾莉克西亚,我理解你现在困惑痛苦的心情,你的父亲,或者说任何一个活人身上都既存在对也存在错,对的地方坦然称赞就好,错的地方核实之后安排应有处罚就好。有些人喜欢以狂热的态度毫无保留地追捧或根本否定某人,因为那最容易煽动情绪拉拢追随,但并不正确。

    艾莉克西亚拿哭红的眼睛瞧他,海蓝的虹膜宛如一圈风雨肆虐过的环形湖,微微瑟缩一下,涌出些忐忑胆怯的意味:那教官、您会讨厌或者说,看不起我这种人吗?政治犯的女儿,既得利益的贵族,从出生到现在一直在不劳而获的人。

    科尔特垂眼望她,平淡而端正,养尊处优的小Alpha被保护得太好,过往十几年生活在金箔糖纸与绵软天鹅绒构建的无瑕世界,刚进军校也是一副度假作派。她细滑如脂的皮肤、灿金蜜湛的卷发、纤细精巧的手指与清润文雅的嗓音全部来自于对无数基层者的榨取提纯,如抽髓浇血养出一朵灿金金的娇花。既得利益便是原罪,幸运与不幸同样无法选择,她没犯什么错,或许也并非纯白无辜,科尔特不觉得自己有资格对她作出任何指摘审判,在这里她是他的学生,仅仅是学生而已。于是那只大手停顿片刻落在灿金脑袋顶,轻揉了揉那头柔软的短卷毛,不会。为什么要?

    浅蓝双眼又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她抽了抽鼻子,郑重说:伊斯林蒂教官,您是个好人。

    好了好了,他略微不耐或者说不适地皱起眉,指节刮过她眼角带走摇摇欲坠的泪水,你是准军人,一直又撒娇又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

    少女飞快收住眼泪,从衣侧口袋取出一张玫瑰薰香的巾帕沾沾双眼,抬起脸时虽然狼狈的湿红短时间内无法消退,神情却已经慢慢找回了平常的柔和从容:谢谢您,伊斯林蒂教官。

    科尔特拍拍她的肩站起来,回宿舍吧,别坐在这儿了,地上凉。

    艾莉克西亚的神情又犹豫起来,抿唇吞吞吐吐片刻,才开口说:我舍友的母亲是指控我父亲的人之一。

    那你科尔特才抬眉说了半句,就被少女捂住小腹蜷缩身体的姿态与腹腔深处轻微闷响的咕哝声打断,她很快又逼着自己以良好仪态直起背,手指捋了捋被泪痕黏湿成缕的腮发,顺便拈去脸颊上一丝窘迫的微红,双眼呈出一派诚恳又楚楚可怜将他黏住,我今天很早就从外祖母家跑出来了,早上到现在还没有吃什么东西,伊斯林蒂教官,我

    学院餐厅与贩售区暂休日内都处于封闭状态,科尔特揉着额,眉尖在指下轻微地跳,最后无奈地舒展叹息,神情像叼着淘气幼崽的后颈皮回窝的年长豹猫,去我那里,先弄些吃的。如果你实在和目前的舍友难以相处,之后我去生活后勤部谈谈调换宿舍的事,可以吗?

    她一下子立直,像是听见了站立军姿的哨音,郑重朝他轻轻一鞠躬:谢谢您,伊斯林蒂教官。

    教官寝舍原本是两人间,科尔特性别特殊,偌大套房只安排了他一人独住。单身男人的旧房间不似其他Omega那样整洁温馨又富有生活情调,姑且还算干净但被工作资料与杂物潦草地堆满。科尔特穿过狭窄的玄关与微微裂了皮的旧木地板,拉开百叶窗,让傍晚的稀薄日光洒入这片他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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