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波动 (第1/3页)
第18章 波动
生辰宴上多喝了几杯,夜里萧澜口渴醒来,见屋里有一黑影,吓了一跳。 定睛看过,这才松了口气:你站那做什么?不是已经替你收拾好了屋子吗? 萧戎走过来,他们还未离开。 无须多想,萧澜便明白过来。 她坐起来,那你消失了一下午,就是追着墨云城和殷寒去了? 嗯。 你不回房睡,也是要在这儿保护jiejie? 话说着,被子滑落下来,露出有些透的里衣。 萧戎一见,立刻别过眼去,嗯了一声。 萧澜若有所思,前线战事正酣,他大老远从北渝来大梁,却又迟迟不进宫面圣,反倒四处闲逛,确实奇怪。 外面传来打更的声音。 肩头露在外面有些冷,她重新躺下往被子里缩了缩,那今日你还是同jiejie一起。 一边说着一边往里挪了挪。 萧戎原本想拒绝,但想起上次两人僵持了半天,还是听了她的,这回便干脆听话地走过去,合衣躺下。 温热的被子盖了上来,伴随着淡淡的香气。 你怎么像个火炉一般呀?萧澜舒适地往他身边凑了凑,不经意间看到了他侧颈的疤。 那条疤狰狞着蔓延到了衣服里面,萧澜想起了白日里赵茂的话。 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了那道疤。 少年身体一颤,侧过脸来看她。 四目相对,心头一荡。 他看着她唇色殷红,听见了她婉转好听的声音。 阿戎,这些年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伤? 他看着她,却沉默着,好看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 今日比武,有人看出了端倪,便来问我。萧澜轻轻地说,但是阿戎,比起他们说的,jiejie更愿信你。但凡有一条阳关道,都不会有人愿走那孤僻危险的独木桥的。 被子里,她握住了萧戎的手。 上面是粗糙的茧和疤。 或许或许以前你做了一些事,甚至是一些不好的事,即便你不说,jiejie也明白,你不过是想活下去,是想让你母亲也活下去。 他的眸中微微波动。 阿戎,想活着并非什么罪过,即便走错了路,也并非完全无可救药。她看着萧戎的眼睛,若是为银钱,那便不必再担心了。日后买药、起居,自不会短缺你们一分一毫。jiejie说到做到。 所以阿戎,若是那条路身不由己又危险万分,那便退回来可好? 夜很静,久久未传来打更的声音,屋内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他沉默着,看着她一点点睡熟,回想着刚才的每一句话。 jiejie更愿信你 阿戎,想活着并非什么罪过 若是那条路身不由己又危险万分,那便退回来可好? 夜色更深了,外面再次传来打更的声音。 只是声音太大,在这静谧的夜里,掩盖住了那句低低的好。 翌日清晨,西厢房里传来一声闷哼。 天还未大亮,萧澜睡眼惺忪,只觉手腕被人紧紧攥住,疼得她不得不醒了过来。 只是还未弄清原由,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睁眼,对上萧戎那双深邃却又带着丝丝窘迫的眸子? 萧戎声音沙哑:你、你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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