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9页)
> 严尧右手摩挲他瘦削的背脊,望着下方脆弱不堪啜泣着的钟意,眼神充满侵略性。 这厢正情潮汹涌,钟意搁在床头的手机却陡然振动起来,严尧本以为钟意会直接挂断,却未料他划到了接听那边。 钟竟掩不住担忧的声音自听筒传出:阿意,今天怎么没回家? 今天公司事多,他忙到现在才赶回公寓,本以为钟意早已归家,开门却见屋子里空荡荡的,而钟意不见踪影。 钟意压抑着颤音答:我今晚不回去了,哥哥。 钟竟立时便听出来他鼻音极重,拧眉边往外走边连珠炮似的发问:阿意,你哭了?你在哪?哥哥马上过去,阿意不怕。 钟意一接电话,严尧便一动不敢动了,又听他称呼对面哥哥,益发怕自己给钟意的家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整个人木头桩子似的,强忍着胯间肿胀老实候着。 可钟意却不会如此轻易地饶过他,一面与钟竟道自己无事,一面拿足尖绕着他精瘦的腰腹不轻不重地画圈,严尧被他撩拨得粗喘愈重,终是略略动了动身子。 幅度极轻微的一下,可不防棱头猛地碾过xue内一点小小的凸起,钟意登时呜咽一声,下身剧烈痉挛,差点将手机扔出去。 阿意?阿意! 钟竟听他喊,越发心急如焚,可钟意下一瞬便当机立断挂了电话。 听筒嘟嘟作响,钟竟一路大步流星往停车的地方去,甫一出楼座,手机却再度响了起来。 他烦躁地接起:什么事? 钟总,南区酒店那边说,二少今晚在那开了间房。 钟竟疾行的步履当即钉在原地,朔风卷积着蝴蝶大的雪沫子扑在脸上,冷得砭骨。 原来原来钟意方才是在 钟意自然晓得这酒店隶属钟氏旗下,却浑不在意,毕竟即便钟竟知晓又如何?他能如何? 通话挂断的同一秒,严尧便再撑不住,孽根如暴风骤雨般深凿起来,钟意腰肢被困在他臂膀间,被顶得不住哆嗦,快意一浪一浪冲击过来,他前后齐齐攀至顶峰,轻喘着失神地与严尧四目相对,泪眼朦胧,好不可怜。 严尧铆足劲往那一点凸起上戳,钟意在极致的余韵中颤栗不已,如风浪中一叶扁舟,一面泪如雨下,一面模模糊糊地说着些什么,只是字不成字,唯有一些被捣得破碎的音节。 严尧凑近细听,才大致分辨出来钟意断断续续的言语。 坏了呜呜,会坏的啊嗯 严尧吻住他双唇,一面凶狠顶弄,一面温声安抚:不会的,阿意不会坏掉 外头雪虐风饕,帐内却一派暖融盈春,笙歌不休。 钟竟在酒店大堂坐了整整一宿。 前台压根不敢看大BOSS一眼,战战兢兢问他有什么需要,他也只是面沉如水地挤出一句:等人。 光铺晓曦,影透帘栊。 荒唐一夜,钟意腰酸得下不了床,一落地小腿便直颤,严尧服侍着他穿衣洗漱,本想叫酒店送早餐来,可钟意说想吃巷口那家汤团,严尧便要出去给他买。 正穿好大衣,钟意却蓦然喊住他,拿过椅背上的外套,从口袋掏出张卡往严尧跟前一递,报了个数字闲闲道:昨晚的。 严尧面色白了白,无措道:我、我不要钱的 钟意偏头望着他:你放心,这钱不是钟氏的,也不是我哥的。 严尧愈发抗拒,连连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你别给我钱。 钟意啼笑皆非,将卡随手搁在一边,双手垫在脑后,风流恣意的模样。 严尧,你这么白给人睡,不觉得自己贱得很吗? 严尧心尖钝痛,讷讷道了句我去给你买汤团便夺门而出。 他清楚得很,能将自己献祭给钟意,再贱也甘之如饴。 上回在夜店见面,钟竟压根没留意过同钟意亲吻的人长什么模样,可严尧却在他向钟意下跪时瞧清了他的长相,是以一出电梯,严尧便认出来大堂沙发里垂着眼的男人是钟意的哥哥。 他踌躇了会,还是上前:钟先生。 钟竟抬头,见是个陌生的少年,便问:你认识我? 严尧低声道:阿意在1805,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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