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养了外室怎么办(双出轨)六十九 (第2/3页)
二人一路行至酒馆,郝连乐亦吆喝一声:劳烦来二两白蒲。 二两怎么够喝!,季臻瞪大眼问。 郝连乐亦支支吾吾,喝太多不好。 季臻纳闷道:稀奇了!你会嫌二两多! 哟!这位是?,红色轻綃衫、金红间色裙的女人托着一坛酒过来,嬉笑着问。 她是我师妹。 是真的师妹呢?还是你的情meimei呢?,女人挑眉笑。 红淑!你别别胡说!,郝连乐亦结结巴巴回应。 郝连乐亦又对季臻道:这位就是红淑。 季臻起身拱手道,红淑姑娘,初次见面,客套的话我就不说了。听师兄说您手上的消息十分灵通,季臻有些事想向您打听打听。 红淑倒了三碗酒,季姑娘既是个爽快人,又不是外人。这消息嘛,我红淑有的是!不过一分价,一分货,这道理想必你也懂。 价钱自不用说,只要红淑姑娘的消息确实,季臻不会吝啬。 我就喜欢你这样爽快的!不嫌弃就叫我红淑吧!姑娘来姑娘去的,我也嫌腻味得慌! 季臻点头,红淑端起酒,来,咱先走一个!傻大个儿,你也跟上! 等到星子渐稀,陈酝甫才看到季臻身影。她在门外和个男人不知说些什么,又笑了好一会才进了门。 季臻推开门就看到了他,脸上的笑还未淡去,季臻顺势问:还没睡? 陈酝甫闻到她身上酒气,不由想起那些传闻,忍不住道:你如今是在北戎,不是在大梁!行事烦请低调一些,不然又惹出了什么新闻,丢的可不止是你一个人的脸面! 他说着就带了气,季臻听得火起,你想说什么? 陈酝甫不想再理她,转身就走,季臻快步一把抓住他肩膀,陈酝甫也恼了,许你做得,我却说不得? 季臻今日喝得有点多,刚才还不觉得,这会儿跑动起来才觉得身子沉得厉害。情知他是误会了,可一时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她这犹豫的模样,更坐实了那些传闻。陈酝甫挣开她的手,冷冷道:事关国体,还请你顾全些大局! 呵!你又知道些什么?, 陈酝甫被她这副态度激怒,你做的那些荒唐事,知道的人还少吗? 我做了什么?,季臻紧接着问道。 你嫁了人,还在外面,陈酝甫面色渐红,那些流言他实在羞于启齿。 季臻却逼近,还在外面,姘戏子、宿妓馆么? 陈酝甫后退着,是、是又怎样?你还很得意? 季臻冷笑着靠近,陈酝甫被逼到墙角。她扯住他的衣领,陈酝甫被迫弯下脖子,季臻直视着他一字一句道:我是嫁了人,可谁规定男人就可以三心二意,在外面花天酒地。女人就要三贞九烈,到死也只守着他一个人? 她的表情、她的气息、甚至她说话的语气都像是具有某种魔力。好似死去的藤蔓活了过来,瞬间侵袭他的领地。陈酝甫花了好几年去抵抗的那份心情,又卷土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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