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魔女与约翰_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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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而逼迫养子成为不能结婚的神的使者,而见过牧师约翰的人都会否认传闻。

    他们没有见过比约翰更为虔诚的殉道者,他,年轻、英俊、忠诚于主,满腹经纶却又谦逊待人。他早已将侍奉上帝作为自己终生的理想,黑色牧师长袍之下的瘦长身躯终年浸润于缮写室的香薰,深凹的眼眶闪耀夺目而智慧的光芒。

    在牧师约翰一年一度回到渡鸦之堡的圣诞前夜,城堡因寂寞而显得空荡,又因空荡而显得寂寞。风雪之夜归来的旅人不顾融化于肩头的流雪跪在伯爵夫人的膝前,亲吻她垂放在膝上的手指。

    西尔维亚。牧师约翰喃喃自语,在城堡暗夜中,他缓慢爬上伯爵夫人的躺椅,在摇曳的壁炉篝火前解开夫人的鱼骨胸衣,颀长的手指穿梭在片片衔接鱼骨的丝绸缎带制造的迷宫中,他依靠亲吻玫瑰置放走出米诺斯迷宫的线索,在迷宫深处微微起伏的胸乳上流连忘返,随后被蛊惑人心的怪物所引诱,唇舌逐步向下。夫人的长发垂落森森的水泥地,手指伸进年轻男人的发根,在两人流露的叹息、错落的节拍之间,他们结合在一起。

    一声稚嫩的母亲惊到牧师约翰。

    壁炉火焰无法顾及的客厅门口,一位金发男孩怯生生地站在茶几旁,他睁大碧蓝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紧躺椅上的女人和男人。

    温切尔西伯爵夫人撑头,她懒懒地呼喊一声约翰,在牧师约翰抽离她身体的同时,金发男孩跪爬上前一步,他握住伯爵夫人点在地面的手指。

    约翰在这。

    一个荒唐的美梦,一个致命的重击,年轻的男人离开城堡,年幼的男孩步入陷阱,寂寞的女人需要玩物,魔鬼的巢xue吐死织网,死神的镰刀开始收割。

    牧师约翰再次逃离渡鸦之堡,他逃离得仓皇、狼狈而又失措,他开启自我折磨式的放逐。六年之后,弥漫中世纪的黑死病再次席卷整个大陆,奔波于死亡战场的牧师约翰终有一日在用微微沾湿的毛巾敷在小腿时发现,死神的黑斑已经悄然降临。为无数隔绝在封闭村镇的临死人民做过祷告的牧师约翰再清楚不过这块隐约黑色斑点的征兆,鼓起、肿胀、溃烂、流出脓汁,他将在稻草铺成的床上高烧不断、神志不清。在临期之前,他给他的养母写了一封信。

    或许真是歇斯底里的症状,三个月后,牧师约翰奄奄一息的狭缝间竟然见到了夫人的脸庞。

    大概我真的快死了。他低声说。竟能在上帝带走我前见到您最后一面。

    不,我是要去地狱的人。他摇头,魔鬼的诱惑如此逼真。他嗅到蔷薇花的气息,那是他的西尔维亚。

    温切尔西伯爵夫人跪在稻草间,她带走了约翰,并许诺他一个诺言。

    跟随我去地狱吧。

    从此世上再无牧师约翰。

    城堡终日黯淡。忠诚的奥菲莉亚敌不过岁月,先一步升入天国。渡鸦之堡的管家普鲁托七十年后为金发约翰的尸体洁净面容,金发约翰一辈子没有离开渡鸦之堡。

    普鲁托喜欢这个孩子,他木讷沉静。正如普鲁托第一次见他的仓皇一面,他的寡言,他恪守沉默。

    伯爵夫人对养育孩子失去兴趣,与其说她是金发约翰的养母,倒不如说金发约翰成年之后的导师与养父是普鲁托一人。更多的时候,伯爵夫人只是在逗弄金发约翰的头发,她喜欢这个动作,宛如在为一条身躯庞大的金毛狗梳理毛发,彼时,金发约翰乖巧地躺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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