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衣 (第2/3页)
。 小姑娘像一只偷了油的小老鼠,一溜烟的跑回了房间。 坐在铺了松软大毛毯的床上,一张张的数着钞票,脸上的笑容都咧到了耳后根。 一年辛苦,就等着这几年搓搓过年麻将吹牛皮了,田伟国裤兜里的钱自然少不了。 灯云早知道的。 正好,没了钱你少搓点麻将,这钱输给别人,总比给我好。 她轻声嘀咕,空荡干净的房间里无人听见。 田伟国叫女儿摸干净了裤兜,心里又有些后悔。 但是困意未消,身不由己,嘴里只嘟囔几句短命囡,跟她娘一样黑凶。 眼睛眯缝,就又瘫倒在了蓬松温暖的被窝里,睡去了。 然而没几分钟,一双冰冷的双手便从温暖的被窝里强硬的把他拉扯起来。 做什么! 他勃然大怒。 叉腰站在床头的施月却比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今天什么日子,去我妈家不知道吗? 大过年也不要人舒坦,年年都去,有什么意思。 当然,这只是他心底的嘟囔。 见施月还虎视眈眈的站在边上催促。 暗中腹诽几句母老虎,磨磨蹭蹭的套起了毛衣。 不是给你买了新的吗? 施月见他手里不停,转身翻出一件羊毛衫。 花灰平针,比田伟国手里那件枣红色的粗针可高档许多。 自然,价格也是成正比的。 快500块了,就是施月平时对家里人格外舍得,付钱的时候也是很心疼的。 但她不后悔,想到女儿。 要是老公穿上这衣服,能感受到她的心意,改善下夫妻间的关系,多疼疼孩子。 那都是,值得的。 田伟国心里还堵着气,故意当没听见,径自穿上旧衣服,掀开被子,两条光腿乍然曝露在正月的冷空气里,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口里咝咝的吸气,弓着腰缩着脖子去翻找昨天脱下来被他不知道扔哪儿去了的棉毛裤。 哎,听到没! 施月看着他撅着屁股去翻那条卡在沙发和墙壁之间的裤子,洗的发白的内裤被撑开,仔细看,仿佛还有几个细小的仿佛虫蛀般的破洞。 新裤头能花几个钱,总要这样邋遢。 她心里忍不住腹诽,别过脸去。 突然觉得有些看不下去了。 高档的羊绒衫抓在手里的触感温暖又细腻。 买都买了。 施月呼出口气,耐下心用往常的口吻劝 都给你买了好衣服,干嘛还穿那旧的。裤子也别穿那条了,上身好几天了,脏。 我都给你买好了,从里到外,配的一身。 终于找到了裤子,田伟国喘了口气,顺势坐在沙发上,裤脚耷拉在地上,趿拉着被他往上扽。 他没抬头,还埋头与裤子做斗争,好一会儿,闲凉凉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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