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犯 (第5/6页)
妈。 乔维桑先叫了付佩华,然后将目光放在乔榕脸上, 乔榕歪头笑,已经重新长直的黑发瀑布一般垂落在身侧。 哥哥,想我吗?她问。 乔维桑冷笑一声没理她,捧着菜谱转了回去。 他做了满桌的菜,连付佩华看到都惊讶得不轻。 吃饭的时候,两兄妹坐在同一侧,付佩华独自在另一边喝起了小酒。 外面冷风阵阵,雪粒时不时砸在窗户上,发出细小尖锐的摩擦声,而屋内始终如春,暖意熏人。 付佩华嫌独自喝的不尽兴,拉着乔维桑要他也喝点,乔维桑从酒柜找出一瓶白的出来,屋子里很快酒气弥漫。 乔榕嘴馋,拿了乔维桑的杯子偷饮,被对方劈手夺过去,在她眼前一口喝干净。 付佩华说:你让meimei尝点。 乔维桑说:她喝不了酒。 这个话题是他的禁区。 想起乔榕曾经喝醉差点犯下的错事,他就来气,体内的暴力因子控制不住地蠢蠢欲动。 偏偏乔榕还没心没肺地对着他傻乐。 乔维桑垂下一只手,紧紧将她握住。 乔榕察觉到他的警示,讨好似的在他干热的掌心中扭动手腕,伸展手指,直到与他贴合在一起。 付佩华撑着侧脸,醉醺醺地看着他俩笑。 而他们,在mama的眼皮子底下,悄悄地十指相扣。 乔榕小声问:舒服了吗? 乔维桑说:还行。 乔榕于是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对方紧抓着不放。 她叹了口气,便由着他闹了。 付佩华那天喝得神志模糊,怎么劝都不听,还嫌俩孩子烦,最后走路都打晃,径直停在客厅中央,趴在茶几上呼呼大睡。 乔维桑将她安置在沙发上,拉过毛毯给她盖着,然后关掉了主控灯,只留下夜灯将脚下照亮。 乔榕在厨房收拾料理台,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只知道灯被关了。她以为mama上楼的时候随手按下了开关,因此当乔维桑从身后缠过来的时候,她被吓了一大跳,手中的湿布啪嗒一声掉进了水槽。 头顶传来一声低哑的榕榕。 他又开始了。 乔榕被他吓得魂都快飞走。 mama还在。她捏着他的手,哥哥,再等几天我就陪你。 乔维桑说:meimei。 乔榕:不行。 乔维桑:我不舒服。 乔榕:mama让你去查内分泌。 乔维桑: 乔维桑把下巴搁在她头顶:我每天都想你。 乔榕被他念得耳根发软,脸色比喝了酒的某人还红。 心里有个声音不断地怂恿:答应他,答应他呀,答应他 乔榕手肘向后轻捣他的腹肌。 哥哥。 嗯? 就亲一下。 两下,不能更多了。 好。 得到保证后,乔榕在他怀里转身,接着下巴被捧住,酒精味的呼吸洒了下来。guntang,迫不及待,仿佛一尾终于寻到水源的涸泽之鱼。 乔维桑的唇薄却软,贴上来的那一刻,乔榕感觉到他的呼吸都轻了不少,然而这种状况没能维持太久,乔维桑很快变得迫切,没轻没重地啃住她的下唇不放。 乔榕无法像他那样投入,一直紧张地注意周围,乔维桑于是将她的眼睛捂住,说:我在,榕榕别怕。 感官丧失带来的刺激让乔榕的身体害怕到发软。她被乔维桑按在料理台边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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