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22 (第1/2页)
22
回到兖州,卫贞卿便与叔父卫光说,等过了这个冬日,金枝得交出掌管什物之权了。 这个冬日,还有近百天。卫光面有难色,却也虚心,嘴里说好,垂头丧气,回房和金枝说这件事情。不知金枝说了什么话,次日卫光反口,道:可她毕竟生疏,不如让她与婶母学习一段时日,再谈掌管一事。 卫贞卿也担忧陶织不懂这些繁琐的事情,不免加忧,他把这事儿与陶织说。 陶织正泚笔作书,卫贞卿话还没说完,她翻目睛嗤笑:我耶耶只有我一个女郎,在扬州时陶家上下皆是我一人在打理,从未有疏虞,嫁来兖州,我撒泼韬晦,屈膝求生,你们却又以为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女郎。扬州的局势严峻,若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郎,遇到强敌时我早就引颈就刃,成了一具白骨了。 还语得妙,卫贞卿忍不住大笑起来,披襟袒胸,奋然与她登塌,分隔两股,一张嘴贴近缝里,吮吸开来,施己绝技。舌齿触rou,陶织娇笑落落,待长枪入脐下之地,她以色相媚,使劲夹之,将那根物儿,连头搭脑吞进,花径春水淋漓,身体随卫贞卿的动作,一前一后摆动。 夹得卫贞贞卿寡气狂吸,一泄如注,爽不可言,低下头频咂小却可人的双乳。器物已软,他抽出来放松透气。 休息片刻,将陶织翻了个身,双手抚臀,曲躬频捣,轻一下,重一下,如饥得食,一口气抽个七八下,酣战不停,击打花心,比前番更是有力。 陶织背上有刀疤,是在酒家与恶人斗争时留下的。如今疤痕浅浅,不到半折长,新rou却坟起,卫贞卿抚摸疤痕,恨意加深了几分。 跪在榻上的陶织仿佛是一名鏖战中的士兵,被敌方将军冲得七零八落,欲呼不能,满脸红光,哪知卫贞卿的心思。 淡月烛光之下,愈发娇媚,足以荡心。卫贞卿贪美色,情已荡起,不忍睡下,于是又闹个囫囵夜,陶织情不能遏,款款摆接棍物,时时帮衬抽动。此夜卫贞卿比那情场里的风流之人一夜会三娇还快活。直到轩外婢女声隐隐入耳,这才云雨罢,相拥而卧。 卫贞卿不思眠,眉目荡然,抚陶织肚皮自言自语:不知里头有珠否? 金枝不想让权,陶织看得明明白白,卫贞卿却没看明白。陶织一步不让,金枝难舍权利,卫光便与陶织斡旋,而陶织托词称疾不见,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