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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表达,不懂怎样形容那种感受,但他立刻赶到医院,除了几句礼貌致谢他没得到任何实质性意义的信息。 他经常深夜对着卷宗想,是境遇造就了一个人,亦或这个人决定他既定的路。此刻他面对陆烟,想法愈发强烈,他们一家身上都有相似的疏离感。这些感觉莫名其妙吸引着齐桑,和那悬而未决又尘埃落定的诱jianian案共同推着齐桑,把他推到当事人面前。 你父亲的事,抱歉。他看陆烟,她若无其事地抽烟,听完掸掸烟灰,抱胸站直了些。 她好像沉浸在某种情绪,迫不及待地想要,紧锁眉头又看出她矛盾。 齐桑思绪断了,不自觉脱口而出,网上那些事 齐警官。陆烟笑着打断他,身子朝他倾了倾,几缕碎发挡住眼睫,齐警官,我先问您一个问题。 齐桑有些茫然地抬头看她,陆烟穿了高跟鞋,他望她的角度充满压迫。 齐桑发现她的睫毛很长很硬,她眼尾弧度比一般人弯,似乎有无数话要说,无尽情绪要表达,不单是扁平地注视。可她不言不语,冷漠看你,比寒风冰凉。 齐桑缓缓呼气,下意识后退半步。 陆烟没有在意,她唇边笑意是瞬间凝固,你为什么不抓成毅山? 轻飘飘,风吹雾散。齐桑攥紧拳头,牙关紧咬。 无言,无解。 比歇斯底里的质问还要难受。 齐桑低下头,帽檐遮住他的眼睛。从陆烟的角度他极为狼狈,嘴唇蠕动像是在哭。 陆烟漠然地看着他挣扎。齐桑做了这么多年警察,第一次体会到审判的滋味,他并没有顽强的心理素质,不必屈打他已经招了。 他狠咬下唇,实话实说,他准备替当时的自己替老前辈替法律道歉,陆烟抢先了。 那您抓我吧。陆烟接着说:我强jianian了成毅山,我有证据。 齐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为什么不能。 对不起。 是不能还是不为。 齐桑堆砌半辈子正义,这刻土崩瓦解。 不为,是不为。 他喉咙动了动,用尽全力抬起头看她,几个字如鲠,怎么就说不出。 陆烟笑笑,网上说的,都是真的。 齐桑看着她跨上车的背影,心中升起难以言说地苦闷。 车内看完全程的警察下来拍了拍齐桑,那人不值得同情,网上都传遍了,竟然还敢回来。 他哼笑一声,摇了摇头,几年前那个案子你也参加了,脏透了他们一家,这儿的人都知道。打着哈欠往车走。 他没参与过当时的案件,听过带着情绪的寥寥数语,看了几篇煽动性的文章,觉得她的下场毫不奇怪。 有时由于过早的表达自己的立场站好以为正义的队列,真相往往令人失望,为了逃避承认自己的愚蠢,他们对于流言信以为真了。 走了几步,人没跟上,他回头,齐桑还盯着地面,车轱辘碾出几道车辙印。 齐桑一动不动。 泥地湿了。 小警察掀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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