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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酒rou和尚 (第2/2页)
:都道仙人冰雪聪慧,难道朕的意思卿还不明白? 她的上襦被他扒了拿来擦手,他的龙袍又不能披,只能披着那明黄色的锦被一脸娇嗔:还望陛下明示~ 刚刚纾解过的谢宵心情好了不少,手掌捏着她的脸蛋左右打量:仙人滋味蚀骨销魂,朕食髓知味,今朕自荐枕席,只是不知仙人当日允诺可还算数? 当日她在正阳宫戏弄谢宵时,曾许下什么入幕之宾唯此一人的豪言壮语,现在想起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成碧丽眸一勾,躲开谢宵作祟的手指,顺带把她那沾了污物的上襦丢了出去,时移世易,当然做不得数,因为我嫌陛下脏! 她搂着光洁纤莹的肩膀利落的下了龙床,徒留身后的谢宵笑得爽朗,他许久都未曾如此展颜开怀了,卿当真是好胆色,难怪宫中早有传闻平生纵有凌云志,今日甘为裙下臣,仙人果真当得起绝色。 他向来肃穆自持,待她却自始至终不与人同,甚至半夜不请自来,想方设法,一切只不过是源于子蛊对母蛊的眷恋与臣服,他忍无可忍,哪怕圣女艳秾多次为他施针压制,噬心之痛依旧隐隐约约,提醒他脑海中最刻骨铭心的过往,这就是解了蚀骨情丝的代价。 如今九霄族圣女已为陛下所用,情蛊早晚会解,陛下后宫三千,佳丽如云,凝贵妃才当得起您的这声绝色!姨母当日送她蚀骨情丝只劝她莫要倔强逞强,多少给自己留点子退路,但谁曾料想当日种下的蚀骨情丝竟还有这等妙用。 温泽常打趣她说,她一杯子羽化红颜枯骨,他却洞房花烛,悔是不悔,呕是不呕~如今才知他不过是个酒rou真和尚,才觉心中痛快,但男女情事万千花样,手足口舌皆有妙用,又不独独只那一种。 她自幼体弱,那情丝绕万万不可能是种在她身上,连玉溪山一同长起的师兄妹,都不知梁雁鸣这痴儿的身世,又如何得知她从何处惹了这等恶蛊,成碧更觉疑惑难解。 成碧略有所思的片刻,谢宵赤脚下床,一只手捂着还在隐隐作疼的胸口,而左手的伤痕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他似乎是很喜欢捏她小巧精致的下颌,卿不是一直相知朕为何如此纠缠于你? 陛下终于愿意坦白了? 他轻咳几声,咳嗽扯着胸口越发难受,剑眉微皱,却一直凝视她的双眸,那是因为你的这张脸,像极了朕的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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