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77 (第3/3页)
道男人在昏迷不醒的情况下硬了,能不能做,会不会有危险。 网上没说,她把手机放下,拢了下头发,回到卧室区,看着沙发上昏睡的男人。他像一道工艺复杂的旷古美味,敞开的领口和挡住一点眼角的头发都在诱惑她。她有一个月没见过他了,他问她想不想他,她只应了一声,其实这一声是很想,特别想,超级想。刚去爱尔兰的一周里,她每天都会梦到他,梦里他仰着下巴,很骄傲地说:邢愫,你有这么爱我吗?都想我想得睡不着觉了。 离开爱尔兰之前,谈笑找了几个男人过夜,她早早就离开了,第二天谈笑嘲笑她身子骨不行了,两个以上的男人都无福消受了。其实再来两个又有什么关系?也用不到她费什么气力。只是除了林孽,都不能让她感到性事的愉快而已。 她从看到林孽时,身心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为他开放了,这种情况,她在看到那些男人时,从未有过。 谈笑永远不会懂她的快乐,哪怕她同时被十个人服侍。 她缓慢地坐在林孽身侧,摸了摸他的脸,指尖从他脸颊到他的胸膛,她忍不住闭上眼,让自己更专心于这手感。 突然,她睁开眼,俯身亲了他胸口一下,手不自觉地摸到他下半身。 * 林孽睡到中午才醒,没吐、没说胡话、没打鼾,除了睡死过去这一点,根本不像是个昏迷不醒的人。 他睁开眼先去洗了个澡,刷牙,然后走到敷面膜的邢愫跟前,靠在她的化妆台前:昨晚。 邢愫一宿没睡,现在也不困:昨晚。 做了吗? 没有,你没硬。邢愫说谎。 林孽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我胸口怎么被嘬紫了? 你自己磕了。 是吗? 嗯。 林孽有低头看向裤子:那我腰带呢? 你自己解开的。 我为什么解开。 你要撒尿。 那我内裤呢? 邢愫说:不知道。 不翼而飞了? 是吧。 林孽被她气笑了:你是不迷jianian我了? 胡说!邢愫狡辩。 林孽拿掉她的面膜,看到她飘忽不定的眼神,她可很少出现这种眼神,她是说瞎话都不会脸红的那种人,这心虚绝对代表了什么。 邢愫别开脸,不看他。 他把她拉起来,托住她的腰,把她人带进怀里:见识了? 邢愫装傻:什么? 有人喝醉了也是硬得起来的。 好吧,邢愫承认了:你是个怪物吧? 林孽点头:可能吧,但我是怪物,你是什么? 耳朵下来。 林孽把耳朵凑过去。 我是你爹。 林孽笑了,一只手就把她抱起来了:继续? 不。 林孽偏要继续,堵住了她的唇。 白日宣yin。 不亦乐乎。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