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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if线主狗卷 墙角乙骨 (第2/3页)
> 可以用咒言,虽然我会不高兴。毕竟之前我要你展示一下,你打字说过,咒言只用来战斗,你补充,而不会在别的时候对准我。这又是骗我的吗? 被压制到无路可退,肘部别扭地撑在了地毯上,整个人反弓着露出漂亮的一节白皙腰肢,狗卷棘脸色爆炸似的红,又开始全身发烫,鲣鱼干。他很想问,脱了难道就可以放过他、如果这样也不是不行、但这可是前辈的房间,自尊心在摇摆个不停。 你看出他的犹豫,我就知道狗卷棘不会骗我,连看咒纹都可以答应我,脱一下又能怎么样呢?还是说,你因为外面有人在害羞? 狗卷棘脑袋发懵。 对了,乙骨忧太还在外面。 你看着呆愣的狗卷,伸手蒙住他的耳朵,脸对着脸,哄骗道:乖,没有人会听到的。 颤抖的手指佯作镇定地解开扣子,狗卷棘不断地在脑子里重复今天的场景,最后停留在对方凑得过于近的画面,鼻息间都是她的气味,浅淡的、却让人心跳加速。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为什么没有拒绝? 为什么她一靠近就会脸红? 你不知道狗卷棘脑袋里闪过什么样的情趣,只是静静地看着细腻的胴体褪去黑色的外敷出现在眼前,每一处肌肤都生涩而美丽地望向你。 你拿起张大鬼牌,放在他的胸前,蹭了下尚在沉眠的红粒。 那双紫色的眼眸因讶异而圆睁,卡牌的冰凉触感刺激他不自觉地绷紧了肌rou,惩罚不该结束了吗? 狗卷棘真的很可爱,你在心里肯定了这个想法,可爱到你都不忍心下狠手。 你揉了揉他柔软服帖的短发,亚麻色在你指缝间穿梭流动,如此灵动,但不及他倒在地板上、慌乱看向你的神态。 还想再过分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你掐着他的大腿根,细嫩的软rou在指腹的压力下先是红润、而后又苍白,这种无趣又真实的循环让你禁不住多揉捏了几下,泛起一阵阵暧昧的rou浪。 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敏锐地感知到下体已经在这种揉捏下悄悄抬了头,羞耻和愉悦的矛盾心里涨满了大脑,可是却无法控制昂扬的物体,那里明明也没有碰到、怎么就在前辈若有若无的布料磨蹭下舒服得要死。 他企图把腿并起来,遮掩那丑陋羞耻的生理反应,但对方的强硬却完全让人无法动弹。 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呼吸更是乱得一塌糊涂。 哪里都难受、无处不敏感,甚至地毯的软毛都撩拨着背部和腰肢的软rou,又麻又痒。 你看他真是可怜无助极了,再不帮一把就要把自己给憋死了,便好心肠地挪开他的手,别担心,记得呼吸。 他莫名其妙想起之前舌头被搔挠的感觉,想到现在还是大白天的、想到门外的乙骨忧太,浑身微颤、不敢泄露半分呻吟。 该向谁求救?他真的想要人救他吗? 狗卷松开的手紧紧抓住你的衣角,意图蜷缩的身体未经你同意也不敢动弹,脆弱地袒露在空气里。 我原谅你了。你终还是亲亲他的嘴角以示安慰,乙骨走了,听不到的。 狗卷一刹那松了口气,半落不落的眼泪滑下来,没入发丝。 你起身到沙发边,把衣服丢给他,你可以走了,以后别再这样试探我就行。 狗卷棘抱着衣服,一时有些回不过神,他知道你刚是真的生气,因而摸不准现在该不该真的穿上衣服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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