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父 (第2/3页)
了下。 他忽地摘下陈宜家的手,宜家,你这些日子受了很多惊吓,还是早点休息吧。 说罢,他拿起外套,打开门。 宜家,如果有事一定要来叫我,我就住在你隔壁。徐泽最后看了眼床榻旁的人,掩上了门。 门开合的瞬间,陈宜家看见了外头明亮的灯光,以及一群走来走去的职业佣兵。 * 菲茨的禁锢手法相当温和。 航行过两天,除了那晚上,陈宜家再也没见过菲茨,反倒是他手底下那群五大三粗的大兵成日在门外晃,好像怕她跑了。 一日三餐倒是不会短缺,除了不能出门。 这两天来,徐泽时不时就会过来和她说一些之前的事情,一方面是安慰她,另一方面也是寄希望于她能想起过往。 不过他像是顾虑着什么,每次待不了多久就匆匆离开了。 陈宜家正好趁机修养,顺便理了理自己失忆以来的所有事情,可不知道为什么,心头总有股焦虑,让她日夜不安。 向外望去,苍茫的海面永远在移动,船身两侧一道长长的外翻白浪扑腾着,然后迅速消失在起伏的浪涛中。 这种一往无前的航行使不安加剧,陈宜家作出了行动。 跟你们队长说,我想起了一些事情,在阿卡巴追杀我的美国人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守在门外的大兵看着陈宜家,相互交流了几句。不一会儿,几天没露面的菲茨果然出现了。 你说他们在找什么东西?菲茨依旧一身笔挺的制服,俊秀的面孔毫无表情。 陈宜家淡定道:我怎么知道。 菲茨想是没有料到这一回答,不一会儿,他用那双冰冷深沉的蓝眼睛盯着陈宜家,我不喜欢谎言。 见他要走,陈宜家冷不丁道:但是我觉得你更不愿意让大家知道你的后腰上有颗痣吧? 菲茨停下脚步。 有一阵子,屋子里静悄悄的,夏天的海风从外面吹进来,陈宜家却觉得有点冷。 说出这句不入流的威胁后,菲茨很快地瞥了她一眼。 这时,陈宜家看见了他那双深邃的蓝眼睛,仿佛瞬间变成了两颗无机质的玻璃珠,透不出任何感情的色彩。 好像他在下一刻拔出一支枪她也不会感到意外。 可是等陈宜家再看一眼,菲茨还是冷若冰霜的一张脸,没有羞窘也没有其他的变化。 陈宜家心一横,想着话已出口,索性追问。 你接到的第一份委托到底是什么,你要把我带去阿尔及利亚做什么? 理所当然的沉默。 陈宜家没有气馁,而是搬了一把椅子,把它放在菲茨面前。 菲茨看着她,并没有坐下。 而陈宜家也不以为意,转而问:委托的内容不能说,那委托人总能透露吧? 依旧是沉默。 是失忆前就认识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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