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炖rou高H (第2/4页)
舌头勾缠,你来我往间,仿佛是另一种层面的性交。 终于黏糊糊地分开了,二人的嘴唇俱是微麻,筠娘更是感觉自己的舌头被吮得有些肿。 望着筠娘溃败般可怜兮兮地张嘴喘气,陈云在拭去她唇边淌出的涎液后,忍不住将二指复又探入檀口。 好像只是单纯地检查,筠娘感觉指腹轻轻地按压了一下舌面,听陈云叹息: 好像有些狠了,娘子是不是很难受?为夫这就帮你缓解。 这地方也能通过按摩缓解吗?筠娘晕晕的想。她还沉浸于方才长久热吻的感觉里。 微凉的手指好像只是单纯地玩弄吧!但是因为含着手指,自己说不出话来,只能轻声哼哼。 在或夹或挠地逗弄香舌后,陈云又加入第三根手指这样就可以覆盖整个舌面了。 三根手指在口里进进出出,有着涎液的润滑,抽插得十分顺畅,甚至细听还有水液摩擦的咕唧声。 筠娘从不曾发现自己的舌头会如此敏感,明明只是不停地摩擦而已,自己却已经四肢发软。 丰沛的涎液又从嘴角流出,嫣红的小嘴将将裹住着不断侵犯的手指,湿漉漉的在烛火的映照下,泛起yin靡的亮色。 如同交媾一般,陈云辨听着筠娘呼吸愈发急促,进出动作也在加快。最后狠狠往内一送,顶入喉头的软rou。 干呕着吐出手指,拉扯出粘腻细长的银丝。陈云眼见筠娘淌出生理性泪花,将备好的香茶递到唇边, 筠娘就着陈云的手漱了口,陈云又亲奉盂盒让她吐在里面。 事毕,扶着软绵的筠娘躺下,这才拿起放在一边的喜帕擦了擦手指。 陈云跪伏在筠娘身上,抚摩着女子的面庞,问:难受吗?舒服吗?不要害怕,喜烛会一直亮着,我俩也会长长久久。 难受有点,更多是陌生的欢愉。筠娘心里回答,只不过这是羞于启齿的。干脆装作没有回过神的样子,当然身体也确实让她变得敏感又迟钝。 没想到仅仅是唇舌,自己就通过两种方式不能自持。 陈云又接着从脖颈一路吮吻向下,并开始拨去女子仅有的亵衣。 忽然想起曾经做过的那场荒梦。他是个猫身无可奈何,而现在自己是人,筠娘在身下乖顺地任自己疼爱。 将小衣往上掀起,露出可爱的肚脐,接着便是两只可爱的玉兔。 突然的凉意将筠娘从情潮中拉回,见陈云痴迷地盯着自己的胸乳。害羞地想伸手去挡。 别挡,让我好好看看。陈云喃喃,不自觉地强势,擒住筠娘两手举过头顶,一只手辖制着固定,另一只手像对待什么珍贵易碎的宝物一般,轻轻从根部抚摸着。 筠娘这里还疼吗? 女子不解,陈哥哥很温柔根本没有用力,怎么会疼呢? 我在医书上看过,女子十一二岁起,乳儿开始生长,这里会发胀、发疼。 原来如此吗,筠娘喘息着答:嗯去年为止还有些疼的厉害,现在好多了。 疼说明娘子这儿想长大,会慢慢地一点也不疼的。陈哥哥微微一笑,试探着轻轻揉捏。 力道逐渐加大,触到了一处硬块后,陈云打量着筠娘的表情,并无疼痛不适,心下了然。 看来娘子这儿还能长,为夫便不辞辛苦,以后时时帮娘子按摩消减。 现在,我要做让娘子快乐的事。 筠娘还想着陈哥哥的戏谑,就见他俯首含抿着一粒乳珠。 那方才搅弄自己嘴儿的舌头,筠娘自是领略过有多么的狡猾、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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