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骨、爱神与苦艾酒_/头骨/:祂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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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骨/:祂者。 (第2/3页)

从一侧楼梯绕道走廊走到另一侧楼梯间。

    接近顶楼,天台的门关闭,楼梯间光线昏暗,坐着另外三个女孩,苏馥在那里抽烟。

    打了个招呼,三个人朝周幼里点头。

    周幼里坐上最高一节楼梯,在角落的烟盒堆里摸出一盒糖。

    窸窣着剥开糖纸。

    她和黄媛走来之前,苏馥正在和两个女孩聊钱豫。周幼里一出现,对话就停了,嗑蹦嗑蹦地咬糖,周幼里轻轻抬眼。

    苏馥赶忙说:刚在说钱豫要参加冬令营呢,加州伯克利。

    周幼里说:哦。

    他想搞外科,打算先去冬令营看看,学点理论基础,去医院实习。

    周幼里不语。

    她们三个看看对方,烟抽到屁股,小声继续刚刚话题讲,你想去就去呗,反正幼里也不在意。

    噢,也不是,表情有点懊恼,苏馥说:我纠结的是他那个青梅竹马。

    在加州上学,从小认识,钱伯母很喜欢她。

    女孩子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他妈喜欢有什么用?

    靠,她长什么样?

    周幼里揉着手里的糖纸。

    再后来,黄媛加入话题,就算他妈逼他结婚,他不喜欢,那还不是个摆设。

    我舅舅和舅妈结婚以后各玩各的,今年舅舅带了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回家,三个人竟然朝夕相处了三个月。

    孩子没事?

    不仅没事,还生下来了。

    然后呢?

    然后啊,嗤笑一声,舅舅就跟舅妈离婚了呗。孩子都生下来了。

    毕竟都有孩子了。

    有小孩,就会离婚,周幼里捏住手里的糖纸。

    很突然的,她想起梁胥对她说的话,我们不会有孩子。

    我也不知道我们会生下什么。

    ·

    梁胥在涂吐司。

    用刀把黄油挑了出来,然后在吐司上抹,他一边抹一边说,我不想让你结婚,她当时是这么跟我说的。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她说了两次,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她一直爱着我,所以我们做了。

    做了好多次,她的身体简直是为我长成那样的,湿,热,像熟烂的水果,cao起来难以形容的爽。

    摆盘,刀叉丢到一旁,梁胥端着餐盘转过身。

    捆绑于沙发旁的黄莺满脸震悚地盯着她。

    一部分用的是绳子,把她固定在沙发旁边,无法移动,另一部分用的是胶带,把她双腿并拢,手腕背于身后收拢,姿势非常受限。

    她只能略微低头,前倾,发出两声呕吐的声音,干呕出带着胆汁的绿水。

    没有吐完,她不受控制地战栗,过于不能接受,可以说达到了一种惊骇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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