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霸王 (第2/3页)
,只是连连道陈娘子身子不舒服,还没好。 她说的实话,怎么理解,就是主子自己的是了。 木槿却不敢再说什么了,刚才那话出口,沈嵘就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似与往常一样,又似不一样,总让木槿心里胆寒,再偷偷打量,却见沈嵘已经抱着沈安逗弄安慰了,只能安慰自己太怕想多了。 又过了一日,眼见沈安哭得嗓子又开始沙哑,沈嵘终于亲口唤了顾青兰过来。 顾青兰心里想着事儿,又心酸又委屈,身体的确难受。 进来见到沈嵘一身月牙白长衫,端坐于茶几前,明明该是一副隐士君子的高人之风,却因为怀里抱着一个哇呜乱叫、口水还不时流出的孩子,霎时就失去了那股子遗世独立的高雅,瞬间被拉下凡尘。 顾青兰抬眼瞧了两下,只觉那温和平淡的眉目多了一抹疲惫,气质却仍旧清隽出尘。 他抬目看来,目光清清淡淡,却让顾青兰莫名不敢放肆打量了。 你伤还没好? 沈嵘开口,声音还是如清泉击石涧般悦耳动听,带着一股男子的低沉,若是亲近之人人听到,还可能从中听出一丝不自在,不过顾青兰可听不出来。 虽然他声音好听,如炎炎夏日里从湖面飘来的一股清风,清爽宜人,但鉴于他话里的内容触到了顾青兰正计较委屈的事儿,她可没被安抚得心情舒畅,一出口就是委屈的质问: 少爷不信? 沈嵘垭口,他唤她过来是例行主子对下的关怀,顺便让她快快养好伤,怎么她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模样? 顾青兰却误会他的沉默,呼吸都急促了,眼里泪光闪烁, 那少爷是相信木槿姑娘所言,我是被富养几天就身娇体贵,忘乎所以的恃宠而娇了? 沈嵘不知她气呼呼什么,二十多年来,哪一个女子在他面前不是温柔如春风细雨般怕吓着他,还不曾如她这般气恼委屈的质问。 因她非是气势汹汹,反而声音轻颤着带着nongnong委屈,一双眼还湿漉漉水亮亮盯着他,沈嵘只觉头皮发麻,有些不懂如何处置。 木槿说的话他是不信的,木槿对她有莫名敌意他也察觉出来,但木槿身份特殊,一路行来也多亏她cao持管事。 所以沈嵘只能尽量不让她们共处一室,自己也忍下了陈娘子哺乳时,安哥吃相响亮的各种暧昧水声,听得他脸上发热,又不得掀窗帘透气,满空气都是那香浓诱人的奶香。 后来她暗自吸气抽痛的声音他也是听到了,一度皱眉,在她出去后还逗安哥张嘴数了数那几颗嫩生生白森森的乳牙,整个人都在莫名不自在 安静的马车内,连声呛了好几声的顾青兰也微微冷静下来,发觉自己因为涨奶和伤疼了rutou憋得都口不择言了,不好意思又委屈酸涩。吸气几下平复,再开口已经平静,她不再是被陈云山陈云逐宠着一点儿委屈都不用受的顾青兰了。 我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少爷把小少爷给我吧。 顾青兰说着,伸手去抱撑在沈嵘怀里冲她张手哇呜要抱的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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