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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在喀什落下了智齿 (第3/4页)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好事。要是我们酒店住的房间也离那么近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来找你。 我真的忍不住想敲你,找我干什么? 缪言仔细想了想,好像什么也干不了:那也没什么必要,不过离得近我们可以说早安。 我隐隐有不祥的预感。殷延摸了摸他的鼻子。 缪言心里一惊,不会在这种时候出事吧。我靠你别吓我。 殷延故作深沉:我怀疑 缪言靠近了一点:怀疑什么? 我怀疑我和陆佑飞抽不到好房间。 缪言长吁一口气: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没想到是这个。 房间不是大事吗? 你纠结也没用啊。到时候发房卡的时候才知道呢。你纠结这个还不如纠结我们毕业去哪旅行。缪言好期待他们的毕业旅行。 殷延的眼光忽然闪烁了一下:你想去哪? 说到这个缪言就来劲了:我想去西北,我们到时候租房车去西北,去喀什! 为什么是喀什? 因为缪言有点出神:那里很美,我们要一起去看,去走。 殷延慢慢地点了点头。 那天回去,殷延搜了好多好多喀什的照片,喀什的雪山和落日,喀什的古城和水果摊,他又看了一遍又一遍,幻想如果是他和缪言站在湖边,那他们会如何?像是要刻在他的心里,殷延的指尖描摹着雪山的轮廓。 然后那天,殷延做了个梦。 梦到他把智齿落在了喀什。 高考来得很快,出征仪式的那天,天气暴热,太阳已经变得毒了起来,校领导在台上慷慨激昂的演说,缪言一手拖行李一手拿风扇躲在殷延后面。 早知道不穿黑色的衣服了我现在感觉像个火球。缪言拿手捻起粘在她额角的碎发往后别。 她抬头就能看到殷延后脖颈上滑落的汗和白T因为湿而贴上的背肌线条,微微侧过,白净的俊脸上也沾上了汗,他不耐烦的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打开瓶子喝了口水。 缪言啧了一下嘴,他的香味好明显。 祸水。 殷延朝她看了一眼,把水瓶递了过去:我没听清。 缪言接过水瓶喝了一口:夸你呢。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啊。殷延咧开嘴朝她笑。 你也不紧张。上面校长的宣讲又臭又长,就放他们在下面被暴晒,缪言又往殷延背后躲了躲,脸都快贴到汗湿的短袖上。 靠,怎么闻着更香了。 怎么会不紧张,我装的。殷延觉得不自在,他背后都是汗,缪言就毫不避讳地靠了上去:全是汗,很臭,你不嫌弃啊。 香的,不嫌弃,你帮我挡挡太阳成吗?缪言快被烤焦了。 台上还不结束,殷延也开始焦躁起来,他也讨厌这样的夏天。 同学们,高考加油!校长铆足了劲吼了一声,下面全是学生激情澎湃的呼声。 靠终于结束了。缪言抓着行李箱就往前面跑,她要立刻上大巴去酒店。 殷延跟在她后面,视线不由被她随意晃动的马尾给抓住,女孩意气风发的样子,毒辣的太阳都只能是陪衬。 好想好想,好想和你一起去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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