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2日请假条/评论区许愿/。 (第3/5页)
,“你不可能走掉的。” 他说的很对。 我不但没有走掉,而且还又主动去找了他。 那之后我就落了病,那天我和凌越都害了风寒,只是我终究不想太丢人,艰难地离开,后来被一位路人收留,在他家里烧了三天,第四天的时候,刘小月才带着警卫找到我,把我带回了刘家。 但从那之后我就很不经冻,吹一点冷风都可能发烧,要是不小心淋雨,就会高烧几日。 我想或许当时的寒气已经深入骨髓,才让我这具身体如此娇惯,没有公主命,却生了一身娇病。 我坐在彦英家里的沙发上,将脚腕上的碎片一个个弄出来,鲜血已经染红了半截白袜,我把它脱下来,想要拿起绷带包扎的时候,才觉得裤子不好上挽,只能先脱掉一只裤腿,方便缠纱布。 因为小时候凌越和彦英经常把自己弄伤,所以我很快就熟练掌握了这项技能,日后也常常被夸赞,即使不曾读过医学,包扎手艺却很好。 我包的认真,等到打好结之后,才注意到身前已经站了一个人。 倒不是彦英,而是彦英的一位朋友,郑贺。 他见我抬头看他,对我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刘先生受伤了?” “你找彦英么?”我用下巴指了指彦英的书房,“他在里面呢,你敲门叫他吧。” 郑贺没有移开,而是看着我,露出一个笑容来,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笑,只能看着他。 他对我说,“刘先生果真是矜贵。” 这像是在指责我。 可我不是大小姐脾气,我只是很痛。但已经被人批评,总得做些什么,我于是将腿曲回来,不再踩着软塌,把右腿艰难地穿回裤子里去,对他说,“好吧,我去叫他。” “不必了,我是真心……” “郑贺。” 彦英沉着脸站在书房门口,不知道看了多久,“你回房间去。” 我看了看行李箱,脚腕实在太痛了,我可能搬不上去,“行李箱在楼下……” 彦英走了过来,他身上有一点汗水,袖子挽到手肘,或许刚才在书房又拿沙包发火了。我吃惊地看着他单手提起行李箱,然后另一只手拽着我,就往楼上拉。 我几乎跟不上,差点摔倒。 “彦英!” 他脚步一顿,总算慢了一点。 他把我推进门的时候,警告地瞪着我,“下次少和进来的人说话。“ 说完,不等我回答,就摔门而去了,走的时候竟然还反锁了门。 我是真的有些生气,彦英完全只把我当一个宠物,我摔了房间里的花瓶,又砸了他摆在房间里的小猪瓷器,等到冷静下来,却又觉得自己太自以为是。 因为过去的那十几年,我有时候总分不清楚,我是个冒牌货,我如今只是仰人鼻息而已。 于是只能小心地收拾了碎片,收拢到垃圾桶里去。 彦英很晚才打开门,进门就抱着我闷头往床上一躺,说要睡觉。 可是我还没有吃晚饭。 我轻轻推他,他皱着眉,让我别闹。 实在是像对待一个宠物。 我又在他耳边小声喊他,他还是不理我,于是我只能继续推他。 彦英不耐烦地睁开眼睛,我有些瑟缩,但是我真的很饿。 于是我扯着他的领口,小声对他说,我还没有吃晚饭。 彦英双眼沉沉地看着我,我几乎以为他要把我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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