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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作铃看着他,露出了个浅浅的傻笑,脸有点红。苏恪青下意识上手去摸,却发现林作铃脸烫得不正常,几乎烧手了。 着急忙慌地测了体温,虽然只是低烧,但还是让苏恪青心里不安。晚上林作铃吃不下什么,照例只喝了温水、吃了点好消化的清淡东西,就又困得迷迷糊糊。 明明午睡的时间不短啊。 段考前的最后两天,不用去学校,就在家里复习,不担心明天迟到。苏恪青坚持在晚上把家庭医生叫了过来,对方检查以后说只是小问题,像是吹风受凉了。 苏恪青却不信,林作铃这两天连窗都不开,去哪儿吹的风? 可林作铃无意深究,他乖乖吃了药,送走医生,宽慰苏恪青道:“睡一觉肯定就好了,我们快睡觉去吧。” 苏恪青隐隐觉得,林作铃的状态很不对劲。 他所有的精力,是不是只能用来保证段考的时候不失常,至于其他方面——与人交谈时的反应速度、身体健康状况、心理健康水平...等等,全部都没法保障了? 他一下子迟缓了,简直像被装进套子,什么都隔了一层。 苏恪青看对方已经自觉躺到了自己床上,也只能赶紧洗漱完,继续搂着他盖被子睡觉。 林作铃身上温度还是高,紧紧缩在自己怀里,却好像仍然觉得冷。 心疼地把他再搂紧一点,轻轻吻他的侧脸,希望他好受一点。 林作铃好像真的舒服了一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他双手放在苏恪青胸前,轻轻揪着他的睡衣前襟,像个小孩子。 苏恪青拍拍他的背,想强迫自己也快速入睡,可心里却总是不安。 他能猜到林作铃为什么这样。 他震撼于林作铃受到的痛苦之深,又愧疚于自己没有承受和他一样深的痛苦。 明明林老爷对待自己也像亲儿子一样,自己却并不怎么为他伤心。 而他的亲儿子,如今难过地快病倒了。 果然,这一下就能看出来:谁是亲的,谁是养的。 养儿再亲,也比不上亲儿。 哪怕他待自己再亲,自己也没法为他多流一滴泪。是不是自己天性就这么自私,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回想起昨晚林作铃的表现,苏恪青快被自己当时的愚蠢气笑了——他当时还恬不知耻地以为,林作铃也和自己一样有点窃喜,才对自己百依百顺,甚至有心情上床。 现在看来,他那时分明就是受不了打击,神志都不清醒了。 以往自己舔他前面,他都害怕;如今干进去了,连半句疑问都没有。 ——他哪儿有心思想这些啊。 现在回想起来,他的反应全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昨晚的交流根本就没过脑子。顶疼了就喊,舒服了就喘,受不了就讨饶,没半点理智可言。 zuoai不再像以前一样需要理由,也不需要营造情趣的氛围,自己想干就干,他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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