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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他真的,我哭死 (第2/3页)
袁初接着问:“你知道那些血虫的来源是什么吗?” 在他视野中,关苍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下,情绪也有些低沉。 袁初愣住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关苍这个样子。关苍基本不会出现这样的表情,除非真的是有过什么事情发生过。 他只是纯粹好奇,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问了个什么问题会让关苍有这样的反应。 “……三年前,我们去执行过一次很特殊的任务。”关苍还是开口,“在那里发现一个古墓,里面有佛像和血虫的卵。处于边境,有其他势力阻挠,没办法全部焚毁,血虫还是流传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缅北当地爆发了。” “董言枪曾经是我的手下。”他又补了一句。 而其他内容,关苍带过没说。 涉及灵异部分的,特案组内有档案,袁初有权调取。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血虫从一个类似于……人类屠宰场的地方,从尸体里钻出来,然后钻到了第一个员工的身体里。”袁初沉思道。 按理来讲,他经常做噩梦,对梦中出现鬼很熟悉。但梦里出现的那个少年,和梦中梦的形式,还有血玉能把他从梦中拉走,都让他感觉到不太对劲。 那个少年就是之前用傩舞来帮他驱邪的人,也是第一次他在那个让他去冥婚的村子里唯一活下来的小男孩,他还记得。 没想到,关苍陷入沉思,问:“什么地方?” “我记不得了,就记得那里在把人的尸体分装开,地上也都是尸体和rou块。”袁初仔细地想了想,“但门外的对接人里,有萨朗波的标志。那里像是一个地下室一样的地方。” 明明是一个荒诞奇怪的梦,袁初在一本正经地说,关苍也在一本正经地听。 袁初实在是回忆不起其他内容时,关苍开口了: “萨朗波涉及人体器官交易,在国内没有业务,但会在管控不严的地方设厂,再将人体器官转运到世界各地。” “涉及?这东西……” 袁初欲言又止,这也是说,他那个梦或许真的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梦境,而是真实发生在某地过的事情,或者也有几分相似。 关苍本来也打算将这件事情告诉袁初,就顺着说了下去:“很隐蔽。萨朗波没有直接插手,而是通过洗钱的方式层层转手提供资助,很难查。” 至今也只是抓到一些证据,但证据还不明确。缅北的人体交易并不是秘密,也难以管控。 而把一个人先拿去勒索一笔钱,再叫去做诈骗,之后运去种毒品,没有劳工价值了之后还可以去取了器官卖钱。 在一个不受控制的地方,一个人的价值可以层层榨取,堪称暴利。把一个人绑过来,可能只需要骗而已,一本万利。 分一杯羹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是投资。萨朗波通过秘密手段和渠道将钱投入缅北这一暴利行业,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既然有人敢铤而走险贩毒,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毒品的危害吗? 将资本投入到这一行业同理。 “那这次走私古董……”袁初不自觉地就开始联想,又摇摇头,“如果没有证据,不能说有直接关系,但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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