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亲肿嘴巴/着袜踩脸/及笄当晚被欺负/捉迷藏被抓 (第2/3页)
怎么会有人做这种事! 他跟明盛是这样的关系么? 难道,难道这就是夫妻会做的事么? 所以才不能叫人随意进了闺房。 也对,要是被人看见,得多不好意思? 明盛未带冠的发丝散下来,为那张脸拢上暗淡的阴影:“真好,稚月,不可以这样罚别人,不然会……” 明盛忽地笑开,“就像你现在这样。” 受惊的月儿又羞又怕,惶惶然,漂亮稚嫩的面颊生出些许不安。 偏偏身子紧紧锁在明盛的怀里。 看得人心都热了,冒出想要狠狠欺负一通的坏水。 决计不愿将此事说出口的沈迢迷迷糊糊,还以为夫妻之间真的会做这样的事。 一边不想真的当明盛的妻子,一边又怕被告到南王那去。 生怕弄不好就被扒了衣裳,显出沈家没有女儿的原型。 除此之外明盛再没有什么惊人之言,让沈迢再对照回忆起初初见面,那份古怪的说辞。 他又不是个会记东西的。 被对方日日顺毛挠下巴,那点怕早就不是怕了。 更多的还是做了别人名头上的未来老婆,心思横竖不爽利。 仅凭这一点,在沈迢心里留下了坏印象。 ——明盛是个古里古怪的混账。 一切都从及笄之后变了。 * 沈迢懒懒站起,堆在腿弯下的裙纱拢着褶皱滑落,面上揉出漫不经心的熏红。 身边的婢子顺势打扫收捡小桌上的东西,那些打开的盒子又被关上。 只是说笑谈天一会,沈迢便觉得累了。 他用团扇遮住脸,漫倦地眯眼,张着嘴,小小地打了一枚哈欠。 沈迢觉得有些不对,那些细碎的步子声、衣料磨擦声等等,瞬息消失停歇了。 秋冬之际,衣料繁重。 很难觉察到身后是否跟来了什么人。 湿热的吐息自上而下,倾吐在那弯玉色的耳朵上。 来人隔着一段距离,没有过于冒犯沈迢,热气却不可遏制地染透了轻薄的皮肤。 “稚月交朋友实在累坏了,我来抱你回房吧?” 沈迢一颤,不禁缩了缩耳朵。 团扇下,只留小半张给明盛欣赏的侧脸发粉,睫毛惊慌。 太近了。 让沈迢一下想起不久前,俩人也曾靠得这样近,甚至更近。 就在及笄的当晚。 沈迢当天穿着此生除非成亲,今后再也不会更盛的华装。 礼成后,那弯靡艳的裙摆却摊在床上,一对脱尽鞋袜的小脚挣动着,拢在少年前倾的长袍下。 明盛轻轻伸出只手,压在沈迢的肩窝上,再差些便要揉在胸脯上了。 外面来来往往都是人,越过十五岁年华的娇客却一个也不敢叫。 该让婢子卸妆脱钗的发团勾连出丝,像是笔尖画出极淡的一笔,浅浅伏在颊边。 沈迢侧头闭上眼,坠着璎珞的步摇在脸上不断滑行,鼻尖已经粉了。 从不让未婚夫动的身子小小的。 繁重的衣裳叠出明显的起伏,勾出青稚的曲线。 沈迢涂了口脂的嘴无比媚人。 他的唇珠rourou的,是漂亮的桃粉,花瓣一样长在脸上,似乎总在诱人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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