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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暗恋发疯的同伴不想做母皇虫侍,受踩下体质问,弄脏自己的脚 (第2/3页)
自己的腿。 抱得很紧,宁挽朝有些走不开。 他将咬了一半的果子放在蒙枝的手里。 对方听话地接过来,张开嘴,暴露出满是利齿的口器。 rou柱似的舌头带孔,刚好能塞进宁挽朝细长的指节。 樱色的指甲慢慢没入rou粉的口,仿佛是被吃掉一般,一直连着指骨吞到指缝。 蒙枝的神色泌出几分贪,几乎将宁挽朝的手腕也裹在口器中舔食,那张看起来像初中生大小的脸浮现出阴诡的异色。 蒙枝差点藏不住这次的拟态,头顶探出触须。 宁挽朝的手被放出来,白皙的手指一根根被舔舐干净,沾上另一种水液,迎风吹干。 蒙枝吸得有些用力,舔刷好的粉尖颜色更红了。 应该真的很好吃。 在场的虫族看得忍不住吞咽津液。 古怪的感觉又来了。 宁挽朝感觉自己的骨骼被吮得发酥,就连赤裸在外的肌理惹来风吹,也会产生奇异的软刺感。 空茫的虚弱叫他一时摇晃,腰向前扑绕着河刺的头。 宁挽朝平静到犹如镜湖的心躁动着,受制于人的腿勉强挤出力气,撑开些许缝隙,他轻轻地踢了河刺一脚。 漂亮精致到意味着血统无比高贵,就连虫族也会欣赏的柔润红唇不高兴地抿着,又张开,开始质问:“你不愿意担这个责任?” 河刺摇头,其他同伴也没有说话。 其实所有虫族都在心底跟随着河刺摇头。 他们仅仅是在追随宁挽朝而已。 至于那位很久没有消息的母皇,却是一开始没有半分痕迹。 这支队伍的确上下一心,宁挽朝的心坠着剩余所有的心罢了。 虚幻到能在夜色中凝出光晕的脸有些困惑。 宁挽朝的眉渐渐绞在一起,他对虫族有着非同一般的责任心,无法理解竟然有人不愿意为了虫族的未来担当母皇的虫侍。 那句甜蜜柔软的话像是从一开始便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虫族是为了虫母而存在的,反之亦然。】 这样的理所当然,催使着宁挽朝踏上了这颗并不熟悉的星球,无名的召唤推着他回来,一直深入到虫巢的至深处。 温柔朦胧的声音便如水从汽变作液体,漫流在宁挽朝的心头,湿热的慰烫着流落在外的冷情虫族。 正如虫族的传说,虫母是所有虫族的开端。 宁挽朝的目色抖落了冷,映出几分骄矜,莫名的情绪在听到有虫族不愿对母皇负责时升到最高。 怎么可以? 他的声音高扬,驳斥道:“不可以!” 河荆类的生殖器便是少有在胯间的类目,宁挽朝无声息地恼怒着,使得他方才只是轻微踢蹭河刺腿部的足掌,现在一步踩在对方的胯间。 河刺的性器已经湿淋淋的探出来,粘稠的汁液浓白一片,黏着宁挽朝藏在甲壳里的足尖。 腥气随着气流的涌动荡开,靠近的几名虫族几乎克制不住要弹出隐藏起来的外骨骼。 宁挽朝微微一愣之后,嗅到了那股来自高等雄虫的发情气味,他的身体不知怎么的生出热意,配着从刚刚就萦绕不散的虚弱,竟然浑身发软。 那双朝雾似的眼睛揉出水意,唇也喝出热气。 他忍不住将身体的重量压在足下,踩得那根热烫溢水的rou根更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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