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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若不是毫无知觉,这双脚早就应该发现它们踩的地方很不对劲 (第2/4页)
,打眼扫过去是纤长靡丽的雪腿。 终日被护工揉捏按摩,依然带着活络的粉。今天活了一瞬,较之往日还要更粉一些。 好香。 是柳元真身上的气味,加上了一些浸入皮rou的药香。 时渊记得柳元真所有的气味,尤其是指尖的,唯独对这处一直藏私的部位不太了解。 这香气又湿又暖,带着异样的官感,随着翘起的两弯趾勾进他的鼻腔。 时渊沉默着,将一只对于他的手掌偏小的足放置在自己的膝盖。 没有半分力气的脚抵不住骨节,轻易便踩滑了,他心脏一紧,将其捞握在掌心。 时渊听到了柳元真细弱紧促的吐息,他把那只脚放在腿与胯骨的交接处,手里的动作越发温柔轻软。 侧身去拿药瓶的时候,手掌经过鼻尖,弥散出属于他的公主才会有的滋味。 湿热的应该不是柳元真的体香。 而是时渊难耐的鼻息。 鼻息将那股娇弱的香气熏得guntang,再吸卷进他的胸膛。 每次呼吸,时渊都仿佛抽吸着深有瘾毒的烟气。 时渊按着程薇给的指法细致揉按,对于公主细滑的肌肤来说,他满是茧子的手只需抚摸,便会留下明显的印记。 好嫩。 那是他从不曾接触过的娇软。 别人的痕迹褪去,一枚枚指印新烙在柳元真的皮肤上。 淡红的药液将之晕成靡红色,宛如罩上了皮质的透红半筒袜,衬着雪白的足尖与泛粉的膝盖,摇荡出不同寻常的情色。 时渊的公主是纯情易羞的,总是那样青稚洁净。 但低劣肮脏的下水沟臭老鼠把高贵娇艳的公主弄脏了,这才让那双腿上满是不可言说的印记。 是得到柳元真获准的恶行。 “有感觉吗?”时渊问道。 他低垂着脸,眼珠已经变得有些木楞的机械感。 羞涩的柳元真却渐渐习惯了。 柔软的嗓子才绷紧过,沙沙黏黏。 “没有……”柳元真一无所觉。 他感觉到时渊的小心,心脏暖热。 被保护得很好的柳元真在经历了那些事后,愈发珍爱这样真挚的温情,他的手指颤动着,有些迟疑。 柳元真微微坐起来,晃动间另一只脚滑动着。 他伸出指尖,细白的手抹掉时渊额间的薄汗,虽然不明白它们从何而来。 时渊很辛苦。 柳元真眨动眼,眼眶差点溢出水光。 他忍不住亲近自己沉默寡言,却爱重自己的丈夫。 “时渊,可以不用那么小心的。” 这句话仿佛是通往沼泽的大门。 时渊的呼吸更是隐忍难耐。 他的喉咙发梗,时不时抿唇,唇舌却越来越干涩。 他说:“没有感觉才应该更小心。” 嘴上这么说着,其实不然。 唯有时渊自己知道,他一点也不辛苦,也不是因为小心才流汗。 时渊这才发现,他还是没有忘记乱民街的一切。 他将自己的公主放在至高的宝座上,从来没想过那些事yin乱的也会发生在柳元真身上。 但那是以前,时渊还只是个站在城楼下日复一日慕望着柳元真的局外人。 从柳元真亲口答应时渊的求婚,他见到对方的眼泪起,那份纯稚诚挚的感情便染上了情色的味道。 人类实在是太会得寸进尺了。 与柳元真结婚已经是天大的幸福,时渊现在却忍不住臆想着更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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