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雪游(第二次下山扬威名剑大会,遭设计被死敌开苞 (第6/7页)
壮的腰线耸动rourou时有汗水随健硕的线条下流,与薛雪游淌过香汗的雪腻腰肢滚热地贴合,仿佛一对亲密无间的爱侣。柳暮帆在薛雪游身边呢喃,恶劣地弯唇。 “雪 游。” “啊、啊、啊啊…啊啊……唔…唔嗯…哈…咕呃……” “雪游,谁在cao你?你xue里咬得太紧,这是你咬过第几个?” “cao到雪游的zigong了…射进去你就好好含着,含得住么?里面那么湿,我怕我干死你。” “呜…呜呜…哈啊……” “sao货,呼…” 又是漫长而灼热guntang的数百次抽插。柳暮帆埋在薛雪游胸膛,吻他拧捏痕红的rufang,rourou不断冲刺最深的花心和sao点,又对zigong无畏地进犯。柳暮帆扇他的rufang,薛雪游流着眼泪求他不要做下去,很痛,柳暮帆却只是俯视地看他一眼。 便在更深猛的角度间抽插又数百下,飞快地挺动劲腰,撞出“啪、啪”的响声,闷哼一声,精关即泻,恨不能将两丸精囊也塞进这口蚌xue一般,浓稠guntang的jingye射进薛雪游的xue内、zigong内,填得满当当, “啊——啊啊…柳暮帆、柳暮帆!!啊…呜呃…哈…” 薛雪游轻叫着喊出了柳暮帆的名字。 他被烫得发抖,却不得不含着这一肚子jingye,在柳暮帆叼咬着他脖颈时强忍战栗。 柳暮帆, 你是个畜牲。 薛雪游无力反抗,只在心中把恨字磨得更加灼亮。 …… 夜色昏重,客卧内暧昧的喘息声起迭不停,一只纤白的手想要抓住床边围绕的纱幔,却被一只有力的宽掌一触即扼,按回了床被。 薛雪游不知在欲海中沉浮多久, 只觉得自己嗓音已哭叫得哑了,喉咙肿痛,而下身隐秘的xue口已不知快感为何物,酥麻而逐渐失去知觉一般。而他勉力地扭转细瘦的一把窄腰,屡屡在抓住床沿时被柳暮帆按回。甚至此时他翻转腰身,想要向前逃,向哪里逃都可以,柳暮帆冷眼相关,腰下甚至故意放慢了顶插的力度,让那xue内的嫩rou被漫长进出的rourou扯出,又依恋地依附,一点点主动将它吞吃回来。在薛雪游的xue几乎要脱离时,柳暮帆又会一把钳住他的腰线,将他拖回来,随后按住他的脊背,以犬交的姿势覆身在他背上,滚热坚硬的胸膛盖出一片可怖的阴影,沙哑低磁的声音冰冷且戏谑地在薛雪游耳侧落吻,一只手玩弄他胸下被弄硬而酥敏的乳粒,一只手从脊背情色地沿划到下塌而迎合着自己的腰窝,在雪白的腰际缓缓收紧, “要逃?” “可是我要cao你,你能逃到哪儿呢?” 薛雪游张大了双眸,狼狈而清透的眼泪无声地滑落,点滴从精巧的下颌流落到柳暮帆揉捏他胸前软rou的大掌,触之即碎,成了一点一滴微不足道的融水,毫不可见的尘埃。 仿佛他的道心。 薛雪游想起,第一次下山时师长叮嘱他的话。由于师父紫虚子祁进一心于剑,许多时候都是在清虚子于睿师叔门下聆听教诲。于睿师叔曾在自己将下山时问他。 “太上忘情,最下不及情。情之所钟,正在我辈。雪游,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身似轻雪的少年回眸,在心中思虑许久,但最终只是说。 “师叔,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太上忘情,并非真正无情,而是修炼有成以后,对万般情皆做到了然于心,但不贪不妄,不再为它牵动心绪。最苦于劳碌的人触不及情字,而能够情有所钟的人,正是我们这样的…人吗?可是师叔,我不知道怎样算是有情。我从未下过山,‘人间’会是什么样,我一点都不清楚。” 薛雪游垂睫,掌间的听冰剑不染尘埃。 于睿淡然一笑。 “情就是情。人间便是人间。” “剑,在入世以后,应为世间他人的不平而鸣。” 薛雪游凝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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