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倪 (第2/4页)
,这是自己获取信任的重要时机。 端着茶回来的时候,许芷柔已经站起了身,似乎是准备走了。 许未熙顿了顿,把茶放在桌子上了,就准备退出去了。 “过来继续研墨。” “是。” “有消息立马回禀殿下,臣女先行告退。”许芷柔行了礼,离开了书房。 许未熙磨了半天也不见秦祯回来继续用,抬头看他,发现他正盯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 “殿下?” 秦祯似乎回了神,看了看他,皱眉问:“想打探消息?” 许未熙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又不说话继续磨了。 秦祯突然起身,扯过他的手,把他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间,皱眉看着他。 “啊!”许未熙吓了一跳,墨块脱手抛了出去,打碎了后面摆在架子上的青花瓷,研好的墨被带了出去,打在秦祯的画上。 “怎么?我看你之前不是挺硬气,这就被吓到了?” 许未熙不得不抬头看他,叹口气,回道:“殿下,臣没有别的意思,殿下让臣继续磨墨,以为殿下会想继续把画完成。” “哦,这样吗?那你弄脏了我的画,去给我洗干净,洗不干净就等着被罚吧。” 秦祯松开他,又看了一眼地上碎掉的花瓶,“把地上收拾了。” “是。” 许未熙将碎片一片片捡出去,正准备去丢了,又听见秦祯说话。 “给我留着,我还有用。” “是。” 墨滴在了纸上,怎么可能洗得掉,许未熙知道太子存了要罚他的心思,还是去端了盆水回来洗纸。 一直到了深夜,也实在想不出办法。 不知什么时候在桌案上睡着了。 早上是被太子带了人,用水泼醒的。 这个时候的天气被冷水一泼,许未熙在炭火房里也被冷得一颤。 睁开眼秦祯就站着他眼前,眼里的冷漠刺进了许未熙心里,见他没有动作,秦祯走去案边看了看那张纸,冷笑一声,嘲讽道:“既然伴读没有把东西复原的本事,那就去把花瓶碎片拿过来,磨成粉吧。” “是。” 这五年来,太子没少针对他,但是像这样无理取闹还是第一次。 可是他是奴,是臣子。 木棍是磨不动瓷器了,只好找个尖锐的石头。 许未熙有点头晕,眼睛也有点花了,但是闭眼休息一下,还是继续。 自己都不知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手上的伤口被包扎起来,屋里熏了香,是太子寝殿里的香味,熏在了他房里。 许未熙想说话,开口却是咳了两声。 “怎么还在咳嗽?” 是殿下的声音。 “回太子殿下,薛公子是受了凉又过度劳累才晕倒的,这风寒这阵子恐怕都好不了。” “可是他连晕倒了都一直在咳。” 听着声音都知道秦祯的不耐烦。 “因为……药喂不进去啊。” “行了,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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