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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自鸣钟和脂莺丸 (第2/4页)
了吗?” 昙妃看了眼正在缓慢转走的表盘,说:“你知道这东西怎么看时间吗?” 秋水点点头:“知道,这是西洋玩意儿,长针转一圈就是半个时辰,到了固定时间还能发出声音。” “要想报时准确指针就要按部就班地走,快了慢了都得修。”昙妃解释,“皇上的意思是让我别为了这点事乱了章法,否则就真的是送终了。” “……”秋水再看那钟,说不出的别扭。 昙妃走到小柜边,拿起钟表掂了掂:“皇上真是小瞧我了,我怎么会为了这点小事就找晔贵妃的麻烦呢?”他抚摸钟表上的花纹,“我可是……最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的。”他边说边笑,眼中闪着东西。 秋水越看越害怕,他从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感知到疯狂和恨意。 昙妃继续,声音轻如梦呓:“从今以后,我会和贵妃和平相处,会让着他,会臣服于他,会让他过得舒舒服服,会……”他突然止住,面容扭曲眼神似刀。下一瞬,钟表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到墙上,随着哗啦啦的声响,他的声音尖锐刺耳:“杀了他!” 秋水吓坏了,紧捂着嘴极力忍住叫。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昙妃拢了拢头发,深吸口气:“别怕,我没事儿。” 秋水惊恐道:“毁坏御赐之物是要治罪的。” 昙妃不以为然:“谁毁坏了?我只是不小心给碰地上了,这倒霉的自鸣钟还真是短命。” 秋水镇定下来,又问:“您刚才……” “玩笑而已,不用当真。”昙妃坐回床上,被子拉过双腿,“快收拾好,我困了。明天你就跟银朱说我病了,暂时不能侍寝,让他知会皇上一声。”” “可这样一来,不就便宜了晔贵妃?” 昙妃歪头:“他不是想侍寝吗,就让他去好了,我不跟他争。”说完,心里又补充一句,不跟死人争。 *** 进到十月下旬,天气忽然冷起来,比往年都要冷,大风一吹透心凉。 宫中的人们都早早换上了厚实的冬装,谁也不愿出门,都在自家猫着干些零七八碎的事情打发时间。 昀皇贵妃本想着恢复请晨安,但这段时间懒散惯了,不想早起,于是这件事就又搁置下来。不过这样也好,自从上次昙妃指控他是杀人凶手之后,他越发不想见到那个贱人,甚至一想起来就恨得牙根疼。如若每天见面,他们少不得又要针锋相对,所以,就现在这样挺好。 眼不见心不烦。 如今他把无关紧要的琐事全部推给昙妃去管,自己落得清闲不说,还间接牵制了昙妃的精力,让他没法总围着瑶帝转,实在是步好棋。想到这里,他好心情地给自己倒杯清茶,捧着茶杯捂手,对前来做客的晔贵妃道:“你的瘾症到底好了没有,现在感觉如何?” 晔贵妃答道:“应该好了吧,只发作了那一回,哥哥无需担心。” “能痊愈最好,要是还感觉难受,就赶快找御医来治。” “放心吧。”晔贵妃剥了个橘子,吃下几瓣,酸的直眯眼。 “你找我来可不是为了吃橘子的吧?” “当然,有件事你一定感兴趣。”晔贵妃神秘兮兮地说。 “什么事?”昀皇贵妃兴趣缺缺。 晔贵妃兴奋道:“昨儿晚上我侍寝,听见皇上说梦话了。” “这有什么,我也听见过,你还当稀奇的谈资?” “哥哥听到的都没有我听到的这句来的震动。” “到底说什么了,别卖关子。” 晔贵妃凑近,用气声说了几句,昀皇贵妃大吃一惊,说:“你听清楚了?” “千真万确!” “确实有意思,皇上这是要有所动作了?” “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劝哥哥趁早动手,否则一旦死灰复燃,就再难扑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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