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天_主副CP均微虐,慎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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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副CP均微虐,慎入 (第2/6页)

我没事。”戚涣迫急地抢了这一句,声音又喃喃地放低“对不起。”

    等确定容恕洲走出门外,戚涣才用颤抖着的手臂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闭上眼睛,偏偏裹在封闭的空间里,身上沾染的容恕洲的气味被无限放大,惹得戚涣心跳愈烈。

    他并不是一个很要脸面的人,彼时迫不得已,折腰低头,人前下跪,什么都做得,此刻面上却热辣非常,只恨不得回到片刻前抡圆了巴掌给自己几个耳光。

    无地自容这四个字,今日才真真切切地领会了通透。

    容恕洲待他好,只是因为容恕洲这个人特别好而已。

    贪念其他,是他不知好歹了。

    一墙之隔,容恕洲略显狼狈地关合屋门,不知是谁情动难掩,院里静得怕人,风动方竹,飒飒有声。

    戚涣把自己塞在被子里什么都不愿去想,一直躺到日头渐沉,弟子阁坐南朝北,光线奇差,屋里一片通红,平白让人觉得压抑。

    他伸出灵识探了探,容恕洲并不在这

    附近,应当是去了主峰。

    冗虚派五年一次的收徒大典,整整要开一月之久,几乎汇集了所有有名有姓的掌门灵修,容恕洲作为十八周天域主,自然是各方热衷恭请拜访的对象,戚涣坐在床边揉了把还燥得guntang的脸,有些庆幸至少现在他不用去面对容恕洲。

    他给自己倒杯水,灌了两口剩下的都泼在了脸上,好一会儿脸上的热度才堪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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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临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撇了撇茶沫,只轻看了一眼便皱眉“太浓了。”

    说着他抬起手,烈红的衣袖顺着手臂滑落,慢慢把一盏guntang的茶水浇在了脚边跪着的人的跨间。

    跪着的那人上半身衣冠齐整,下半身却完全赤裸,衣摆堪堪可以遮到腿根。两条鞭痕遍布的长腿分到最大,正因疼痛而忍不住轻微颤抖,好像下一秒就无法支持,可直到那盏热茶浇完最后一滴,他也没发出一丝声响。

    游临支着头笑了笑,脸上的疤也跟着扭曲地皱了几下。他伸出一只脚勾起宁晦因疼痛而缩在腿间的阳物,那物什上扣着一个锁柱,严丝合缝地堵死了铃口,囊袋上戴着的银环箍出两个高肿的球,都鼓鼓囔囔的好像盛满了水。

    游临勾着脚将已经疲软的阳物折起,踩到宁晦rou眼可见鼓胀的小腹上,粗糙的鞋底摩擦过被烫得通红的地方,不断揉捻踩踏,本应是相当疼的,可是疼痛在此时也几乎成了一种恩赐。灌满了身体的春药在小腹里翻滚奔腾,迸发出直冲头顶的瘙痒燥热,让宁晦恨不得伸一只手到身体里狠抓,哪怕抓得鲜血淋漓都比这样好过。

    柱身里略短的金属塞刚好卡在分身内壁的软rou上。游临脚上略微用力,坚硬带棱的金属立刻卡进敏感至极的软rou里,疼痛和尖锐的快感同时爆发,宁晦小腹重重一缩,瞬间失了平衡,险些滚倒在地上。

    游临却好像终于发现了有趣之处,找准位置不松脚的踩下去,滚圆的小腹被强行压出凹陷,早已憋涨到极限的膀胱受到挤压,满腹药水横冲直撞,带来尖锐酸楚的尿意,金属柱深深嵌入软rou,好像从中间要把柱身生生捅穿,宁晦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不敢后退,冷汗顷刻间湿淋了全身,他强迫自己跪好,挺着腰任游临踩踏,疼痛在媚药的催化下被扭曲成了情欲,宁晦很快就又起了反应。

    “这样也能硬?”游临笑了一声,用脚尖挑起宁晦的下巴,逼着他抬头。

    承安殿位于两峰之间,院外就是学道,宁晦跪在阶下,堪堪被亭柱遮住身形,只要来往弟子再向前走几步就会一览无余。

    游临压低了声音凑到宁晦耳边“宁峰主,你的徒弟们都看着呢。”

    宁晦被迫仰着头,难堪地垂着眼睛。

    游临收了笑意,抬脚一脚踹在他腿间,剧痛让他眼前一黑,耳中嗡鸣不止,反应过来时已经蜷紧了腰身。动作间拉扯到后xue的肌rou,黏腻湿热的液体就从身后紫黑高肿的地方流出来,他慌忙收紧后xue,可夹杂着血丝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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