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事后来一巴掌 (第1/4页)
天光黯淡,帷幄里弥漫一股房事后特有的nongnong麝香。 白茶花香浸饱了水,变得含糊不清,像羞涩的少女,红袖遮遮掩掩,昭示正是豆蔻梢头二月初。 惨遭蹂躏的人儿三千乌丝被汗水浸过,黑得幽然,铺满身下枕席,几缕湿答答地粘在脖颈,晶莹的玉颈上全是啃咬的吻痕,透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勉强克制住自己再次逞凶的欲望,卓松泉看着两张因他而红肿不堪的小嘴,上面那张颤如游丝,下面这张还在尽职的伺候自己,腻白的大腿根如今青紫一片,尽是五指掐痕,暖玉般的胴体遍布瘀伤,心立马就软了。 “我会对你负责的。” “……” 身下之人兀自喘息,鸦羽似的长睫合拢,咬破的唇角尤有血迹,单薄的胸膛起伏,如浓笔泼墨染就的山水黛画,风韵动人。卓松泉将乌黑的脑袋埋入他缱绻颈侧,使劲嗅闻着上面的清香,身与心皆感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他凑上去亲了亲那血迹斑斑的唇瓣,语气温柔,“跟了我,以后你说了算。” “啪!” 一记耳光迎面而来,摔得山响! “畜…牲…” 有气无力的两个字像是放嘴里狠狠嚼碎后再吐出来的,颖半夏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开口时的声音沙哑无比。 此时,他发丝凌乱,眼圈发红,眼睛里燃烧着地狱而来的火,配上带血的唇边,简直惊心动魄。 卓松泉没管自己挨的那一巴掌,他死死盯着身下不着寸缕的人,目眦欲裂。 “你居然敢打我!” 逼迫自己醒转的颖半夏被折腾得厉害,手脚软绵绵的,那点力气根本可有可无,真正让卓松泉生气是那一记折辱意味极强的耳光。 别说其他人,就连他最憎恶的捉只鸡都没敢打过自己的脸,他天性桀骜难驯,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旖旎的气味还未消散,床上两人已是剑拔弩张。 “啵—” 清晰到刺耳的分离声令他们同时愣住。 “…” 一股湿湿腻腻的液体从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流出,颖半夏意识到那是什么后,脸色变幻莫测,难看到了极点。 “我…” 白浊混杂的缕缕血丝无不控诉着自己的“暴行”,卓松泉胸腔原本升腾起的一点火气,霎时间烟消云散,他再无耻不要脸也做不出拔rou无情的混账事,何况还是他单方面强迫的。 “我会对你负责。”他重复了一遍刚才的承诺,添上一句,“我要娶了你。” 不是“会”而是“要”。 俊朗的脸上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神情。 江湖公认的美男子——“秋暝公子”的姿色绝对不是吹出来的,神明爽朗,目若星芒,当他认真而温柔地看向某个人时,显露的深情款款,很难有人不动心。 “滚。” 可惜,总有人不领情。 “你最好把今天的一切都忘掉。”颖半夏盯紧他的眼睛,里面晦涩的情感让他头皮一阵发麻,迫使自己平静下来后,神情是无坚不摧的冷漠,如凝结的冰霜,寒气四溢。 “滚!” “如果以后再让我见到你,我饶不了你。” 一字一顿,杀气腾腾。 卓松泉简直气笑了。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一对野鸳鸯居然还玩情比金坚那一套。 “饶不了我?你凭什么饶不了我?”既戏谑又残忍,“凭你那双废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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