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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我又弄疼你了。 (第3/5页)
他,泛音清脆得像断弦,镜中倒影。 一声声痛呼不止奴隶发出。 浓重的硝烟味下,男人跟着嘶吼的心脏似乎忆起了那个曾经挣扎的自己,那个满手是故友鲜血、谁都救不了的军医。 ——“你疯了时奕?!你是个医生!” 长官看着他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好像在看一个疯子。 ——“姜淇必须死。” 他从没那么冷静过,冷静得无情。 ——“为了339?他只是像其他人一样殉职了!人死不能复生,杀了姜淇他也回不来,清醒点!” ——“长官。” 时奕到现在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隔着十几年的时空依然心脏撕裂地痛。 ——“九哥不能死在污秽里。” 阳光不可及的阴影角落,他驯服不了心里高傲的野兽。 阿迟的心仿佛被暴风撕扯挤压,狂烈的信息素生生在身体里炸裂开,挣扎着挤出沉痛的泪。 那处疼得已然不是自己的身体部位了。金属的冰冷yinjing环仿佛烙印,深深根植于卑贱的火热rou体,强硬昭示着绝对占有权。 冰冷沉重的话语映在脑海里,阿迟好像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痛了。 血腥,死亡,令人窒息的破败气息。他只是窥探一角就已经无法呼吸,而那都是主人一步一步真实走过的路,是从未被人知晓的、带着锁链伤痕累累的怪兽。 也许共感太过真实,阿迟闭了闭眼,湿漉漉的身子随着粗暴的使用摇摇欲坠,几乎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低垂的眸子满是悲哀,艰难看着一旁洒满月光的落地窗。 隔着窗上yin秽的水渍,弯月的白光是那么干净,从苍茫大海里溢出来,让他羡慕。 可惜,月亮永远看不到太阳。 湿润的眼睛专注向往,仿佛从可怕的失控中生生分离开,跟随着一道道海浪漂洋过海……然而,他只配被按在身下承受一道道难忍的使用。 下身钻心的疼像一巴掌打醒了他,又红又肿的后面已经麻了。 使用者性器上翘的弧度与塌腰承受的后xue角度相悖,换句话说,这个姿势不会带给奴隶分毫快感,只有打开腿被深深插穿的难忍疼痛。 “呜!” 海浪一波又一波,轻柔而缓慢,浩淼的声音映在耳朵里,仿佛要用海水抚平还在滴血的、伤痕累累的心。 单薄的身子满是淤青,被掌控者一把抓在怀里,啃咬着颈窝,窒息般禁锢。读取信息素中的记忆,阿迟哆嗦着双唇却笑得轻柔,费力地缓缓伸出胳膊。看了看手腕上火红的手链,仿佛听见了那抹火红里噼里啪啦的柴火声,像个致命的束缚枷锁烧得通红。 可枷锁早已成为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甘愿溺死在孤独的月光里。 一辈子。他像个小丑般的瘾君子,时奕就是他饮鸩止渴的唯一,哪怕他给他喝的是噬心剜骨的毒。 “呜……嗯……” 啼哭美得窒息,小心翼翼摇曳的花被点燃了一角,红得像三途川的火蝶。 黑白的影像里,他看见主人的神态从此失去了色彩,变得冰冷无情。 ——“我看你是犯疯病了!随便杀人要革职进监狱,人生毁了!晋升军衔、名利双收,多少人在这拼命一辈子都求不来!” ——“我不要。撤职放我走。” 长官似乎终于耗尽所有耐心,掏出枪拉保险指着他,脖子通红恨铁不成钢。 ——“时奕!敢踏出大门一步,我立马毙了你!” 毫无神采的眼睛眨了一下,突然"啪"一把握住危险的手枪管,根本不在乎会不会走火,枪口直直抵着自己的眉心,带着长官微颤的手缓缓前进,步伐坚定无畏将他步步逼退,随着靴子一步又一步落地,嘴角勾起个毫无生机的笑。 ——“你最好现在把我毙了。” ——“别把我放出。不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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